來人頓了頓,見望舒眉眼似有鬆動,眼底閃過一抹得逞,“靖王殿下心有愧疚,畢竟今日慶功宴上的功臣本該是寧王殿下,如今卻被我們主子占了,她良心不安啊!
如今女皇大發雷霆,誰的話也不聽,想來能夠說的上話的,能救寧王的,也就隻有您這個被女皇看重的國師了。”
“咳咳咳……”望舒摸了摸胸口,也不知道她走前喂他吃了什麼,總覺得整個人現在舒服了太多。
雖然還是有點兒咳嗽,可身子比起之前,鬆快多了。
他前頭看著站在一邊兒的冷麵,臉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什麼,“我要馬上進宮,麻煩姑娘了……”
冷麵的眼睛在這個所謂的前來報信的人麵上兜了一圈兒,“主子走前沒有這樣的交代。
而且這件事,大人就不要操心了,您要相信主子,你們的婚期沒有幾天了,主子不會讓她有事的。
而且……您也走不開啊!您病重這幾日,那錦被可一針沒動啊!”(大燕習俗,男方出嫁親自動手做一條錦被是標配。)
望舒臉上閃過一抹囧色:“……”他不會啊。
伸手拔下冷麵掛在腰上的劍架在冷麵的脖頸上,“備車!本官即刻就要進宮!”
冷麵原本是沒把這望舒放在眼裡的,他也不是那麼個受人要挾的,冷笑一聲,打算奪劍,誰知才抬了一下胳膊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因為再動一下他就是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冷麵看著望舒,也沒慫,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望舒拿下了劍,冷麵才轉身,一臉憋屈的離開。
果然,不管是王爺的男人還是王爺,都是不把她害到死誓不甘休的那類!
一道折騰,好容易才上了馬車,緊趕慢趕的往皇宮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