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瞪大了眼睛,努力去忽略她話裡可能存在的意思,默默的把身子往後移了移,有些艱難的道,“我們,我們一直在一起啊。”
沒錯,他們一直在一起啊。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習狩獵,一起玩,他們一直都在一起。
迦葉後退一步,移開視線,重複道,“我們是兄妹,我永遠不會舍棄你的。而且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獅文墨對你改觀。”
同樣的在一起,給迦葉一說,就像納蘭若若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獅文墨那個渣一樣。
納蘭若若是不懂有種人就是喜歡玩兒口是心非那套。就比如現在的迦葉,他明知道納蘭若若現在是不待見獅文墨,可還是嘴欠的想要聽她一次又一次的說。
這種行為方式,就像是情侶中最愛問的‘你到底愛不愛我’這個問題一樣。
明知道答案,可就是要作。
納蘭若若果然上當,湊到他跟前兒重複道,“我想要跟你睡在一起,想要做你的雌性伴侶,想要跟你做a做的,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迦葉身子一抖,對於這種結果,他還是蠻受用的,可他還是繼續作,“藍藍,我們是兄妹,兄妹兩個人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他突然有了點兒不一樣的愛好,喜歡看她想要炸毛,卻因為自己不得不忍耐的樣子。
納蘭若若也不是沒發覺這貨那個小心眼兒,不過她也是懶得戳穿,“……我們完全是兩個類型的獸人,你是墨蛇而我是雪虎,我們不是親兄妹。”
“可我們一直是兄妹啊,我們之間應該也隻有兄妹情。
這樣在一起,對我們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