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自我修養!
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前,一大群根部忍者和宇智波忍者正在對峙。
團藏從後方緩緩走出,眯著眼盯著站在最前方的宇智波富嶽,陰沉著臉說道“你要找我當麵對質?”
宇智波富嶽皺著眉頭看著四周的根部忍者,沉聲道“團藏輔佐,你這是什麼意思。”
團藏看著站在宇智波富嶽身旁的陸言,古怪的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宇智波帶土在執行任務中無故失蹤,回到木葉後殺死我派去問話的忍者,行跡可疑,為了木葉村著想,把他交給我們根部。”
“不可能”
宇智波富嶽斷然拒絕,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陸言看著團藏這副能嚇哭小孩子的表情,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這形象怎麼和猿飛日斬鬥,看著就不像好人。
陸言直接往前走了幾步,直視著團藏笑道“原來這位大叔就是團藏輔佐,長得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小孩子都被饞哭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就連宇智波這些向來心高氣傲的忍者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陸言。
團藏擺了擺手,製止要出手的根部忍者,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陸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言毫不在意團藏的眼神,撇撇嘴道“團藏輔佐看來年紀真的大了,耳背得這麼厲害。”
如今第三次忍界大戰在即,陸言根本有恃無恐,木葉高層絕不可能在此時動宇智波一族,自損實力。
此時團藏大張旗鼓的過來,隻是施壓而已,絕不會動手,不過是想借機敲打宇智波一族,讓宇智波一族在此次大戰多出力,削弱宇智波的實力。
火影辦公室,通過玻璃球觀察宇智波一族大門前情況的猿飛日斬扭頭朝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笑了笑“年輕人真是氣盛。”
水戶門炎皺著眉頭,看著玻璃球中的陸言,神色有些厭惡“扉間老師去世後,宇智波一族就一直不安分,最近更是氣焰囂張。”
轉寢小春咳嗽幾聲,喘著氣道“日斬,是時候壓一壓了,不然日向、豬鹿蝶這些家族也會有學有樣,不會安份。”
猿飛日斬點點頭,看著轉寢小春臉色有些蒼白,關心道“小春,最近天氣有些涼,你要注意你身上的暗傷。”
“我會注意的”
轉晴小春不時咳嗽幾聲,神情思索“隻是最近形勢也不太好,水之國、土之國、雷之國都頻繁動作,風之國也開始不安分,一直在試探,壓一壓之後還是安撫一下,讓宇智波一族多派些人。”
猿飛日斬眼神深邃,看著玻璃球中的陸言,喃喃道“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宇智波大門前,現場氣氛愈加寂靜,宛若火山爆發前最後的寧靜,一爆發就會石破天驚。
陸言站在最前頭,神情平靜,看著團藏和他身後的根部忍者。
“你不交人?”
團藏沒搭理他眼中的小輩陸言,扭頭向宇智波富嶽肅聲問道。
“不可能交”
宇智波富嶽眼中漆黑的瞳孔化為三勾玉寫輪眼,語氣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