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文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她:“好了,好了,彆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暮算是發現了,薛文瑩喜歡往彆人懷裡撲是習慣性的。
“煜文,你……你……”薛文瑩似是想到夏煜文出軌的事情,有些生氣,彆過頭去,不想和他說話。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夏煜文把薛文瑩摟在懷裡,“我的寶貝啊,你一皺眉,我這心都跟著你皺在一起了,我心可疼了,你來摸摸……”
“咳咳。”莊曼咳嗽兩聲。
夏煜文這才抬起頭注意到莊曼,“曼曼,你怎麼在這?”
“你心要皺在一起了啊。”莊曼瞪他:“你爸爸才是真的心皺在一起了,他心梗了,現在還在醫院裡呢,你媽媽六神無主,還得委托我來處理你的事情。夏煜文,做個男人吧。”
“我父親……”夏煜文愣住,“哪個醫院?”
莊曼告訴他之後,他就跑著離開了,薛文瑩在後邊追著。
林暮真無語,夏煜文是乾啥啥不行,哄女孩第一名。
明明剛才在問詢室把自己形容得那麼深情款款,好像非顧琳嘉不可,出來了又對薛文瑩體貼入微,也是那樣深情款款。
這個位麵,深情款款都能複製了?
莊曼偏頭看向靳雲肅:“靳先生,你要再去百樂門一趟嗎?”
靳雲肅點頭:“當然,去查一查陳萍仙。”
莊曼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戳在靳雲肅的胸口:“靳先生,你該回去休息了,你需要休息,你是人,不是機器。就算是機器,也不能這樣連軸轉。警察局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可是讓我稱呼靳先生的,卻隻有你一個。”
這不就是說警察局有很多人,而莊曼隻有靳雲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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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靳雲肅握住莊曼那根戳在他胸口的手指,“我回去休息。”
晚上,林暮想要再去百樂門探訪一番。
莊曼和她想到了一處:“蘭筠,我們去一趟百樂門,那裡的人對警察總是警惕的,麵對我們兩個弱女子卻不一定警惕,我們去幫靳先生調查一番吧。”
“好的。”林暮收拾好就和莊曼出了門。
百樂門,縱使昨天出了命案,今天依然是燈紅酒綠。
林暮和莊曼並沒有引起彆人的懷疑。
莊曼去和人跳舞了,林暮則去調酒師那裡和人聊天。
她喝了兩杯酒,假裝不經意間唏噓感慨:“唉,顧琳嘉小姐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怎麼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看看,百樂門繁華依舊,沒有誰為她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