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柳義傑很激動,“我即刻派人去找,一定要把瑾琛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帶人去吧,父親。”林暮主動請纓,“我對大漠很了解,匈奴人的地界也去過一兩次。而且,這種重要的事情,讓旁人去我不放心。”
柳義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誰也勸不住薑離的,他點頭應允:“可以,但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啊,不管瑾琛找沒找到,你定要好好的回來。”
“放心吧,父親。您可彆忘了,在做柳菀青之前,我做了二十年的薑離,煞魍門的頂尖殺手之一。”林暮衝柳義傑開個玩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帶人,肯定是要去大漠深處把周瑾琛帶回來的,趙漪瑤休想讓周瑾琛忘記一切,她休想讓周瑾琛的生命裡隻有她一人。
林暮帶著柳義傑撥給她的精兵就悄沒生息地去了匈奴人地盤的大漠深處。為了節省時間,畢竟在匈奴人的地盤,多待一秒都是多一分危險,她帶人直奔周瑾琛和趙漪瑤居住的房子。
反正彆人問起,她就說是和周瑾琛心意相通有了心靈感應,反正古人信這個,況且,還可以惡心惡心趙漪瑤。畢竟在趙漪瑤眼中,她就是薑離。
因為害怕打草驚蛇讓趙漪瑤跑了,林暮一路帶人都非常低調而且沉默。
這天夜裡,終於到了趙漪瑤的小屋。
林暮知道,周瑾琛就在裡麵,她醞釀了一下情緒,讓眼睛裡蓄滿淚水,當然,主要還是迎著大漠的風沙吹的。
她敲了敲門,沒有人開,她清楚,趙漪瑤在假裝。
她一腳就踹開了門,趙漪瑤和周瑾琛分彆臥在房間兩側的榻上,他們聽到敲門聲都已經悄然坐起,周瑾琛一臉警覺,但趙漪瑤卻是裝作驚慌失措的無助可憐模樣,好像林暮是什麼山大王,要強搶她去做壓寨夫人一般。
“瑾琛?”林暮其實是有期待的,當中不是時常寫人失憶了但是對於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和人還是會有殘存的一些記憶的嗎?她期待著周瑾琛會覺得自己頂著的薑離的這張臉很熟悉。
不過很可惜,周瑾琛看到薑離的臉,一點點反應都沒有,他站起走過來,依舊是滿臉警覺。趙漪瑤這一招很厲害,或者說,位麵能量很厲害,能把一個人從前的記憶抹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倒是也有沒變的,就像雖然記憶消失,但周瑾琛依然有著高手天生的警覺。
“瑾琛!”林暮不顧趙漪瑤要殺人的目光就要往周瑾琛懷裡撲。
她必須演得足夠像薑離,否則趙漪瑤一個曾經曆經無數位麵做任務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她是任務者來。
周瑾琛推開林暮,“姑娘,你是?”
“瑾琛,你不認識我了嗎?”林暮一臉震驚。
“對不起,我之前受了傷,被救起之後,就忘記了前塵往事。”周瑾琛語氣平和。
“什麼?”不僅是林暮,就連她帶的那些精兵都驚了一跳。
“瑾琛,你一點點都不記得我了嗎?”林暮一臉的落寞失望,和剛才看到周瑾琛那一刻時表現的狂喜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