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喬叔、喬嬸在嗎?”
季節進入仲夏,天氣逐漸炎熱,亮得早,黑得晚。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吃過晚飯的喬家人,都在院子裡納涼。
大的做些簡單編織手工活,小的滿院子瘋跑,打打鬨鬨。
喬盛喬洛跟著喬巧學了一兩回認字,就不耐煩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倒是喬滿囤上了心,每每利用這閒暇空檔,認真聽喬巧講述。
喬家一大家子,除了偏心自己的喬老太,喬巧最喜歡的,也就這個懂事聰慧的弟弟了。
隻要喬滿囤開口求學,她便不厭其煩地教。
老餘叔帶著兒子,趕著一輛牛車,來到喬家門口,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歲月靜好、樸實無華的農家生活畫麵。
老餘叔扶著兒子餘永的手爬下牛車,嗬嗬一笑“喬四丫頭這是在教你弟弟識字嗎?了不起、了不起!”
喬滿囤懷裡抱的木頭方框,手握的樹棍兒,雖不如自家製作的精致,老餘叔還是一眼認出那是沙盤。
對於喬巧這個算看著長大的鄰裡丫頭,嫁進丁家短短六年,發生這樣巨大的變化,他其實是非常吃驚的。
可能是,喬巧真是那類很有學習天賦並天資聰穎的人吧。
兩聲“了不起”,實實在在發自老餘叔肺腑。
大家抬起頭,見到突然造訪的餘家父子,均是吃驚不已。而喬巧更多的是喜出望外,眼神不由自主,往餘家牛車上溜。
可惜車廂蒙著一層青布,看不見車裡。
“餘師傅您怎麼會這個時候大駕光臨寒舍?”
喬老爹又是納悶,又是高興。連忙丟下編織的竹簍,起身迎住餘家父子,殷勤地往裡讓。
“快進屋!老婆子,快倒兩杯糖水來!”
茶葉那麼金貴的東西喬家不可能有,但前幾天兩個兒子從縣城裡帶回點飴糖,正好可以衝水喝。
“不用了不用了!”
老餘叔趕緊攔阻“喬老哥,喬大嫂,我們就是來給你家四丫頭送約定好的輪椅,順便和她談件很重要的事……”
老餘叔知道喬巧行動不便,進進出出很是不便,所以體貼地直接把說話地點改在院子。
農戶家又不像城裡比鄰而居。喬家外麵是山路,隔著好幾百米的地方,才能見著另一家的影子,老餘叔也不怕被人偷聽。
但喬老爹可就訝異了。他才是一家之主,貴客上門,要見的竟然不是他?
“輪椅?什麼輪椅?”
喬老太顧不上喬老爹的臉色古怪,興奮地一拍大腿“他餘叔,你們是真把我家四丫頭說的那個什麼輪椅,鼓搗出來了哇?”
她是替自家閨女高興,此刻完全沒有想到彆的。
老餘叔笑一笑,回頭招呼餘永“老三,發什麼愣?快把東西從車上給卸下來啊!”
“好!”
餘永對著兩眼鋥亮盯住他的喬巧微笑略點頭,回轉身,從車廂裡抱出一架灰布包裹嚴實的木頭輪椅。
看那玩意似乎蠻笨重的,喬滿囤急忙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把輪椅抬下牛車,放到院子中。
喬家人全部放下手上的活,聚攏來圍觀。
餘永揭開一層層纏繞在輪椅上怕剮蹭的布,一輛全新鐵實、打磨油光還上了黑漆的輪椅就出現在大家眼前。
站不起來的喬巧伸長脖子,看到的是一堵厚實人牆的背影。
伴隨時而響起的抽氣聲與驚歎聲,她急得隻能用手指無意識抓撓身下小板凳,來表達自己的無奈。
“喬五小子!”
老餘叔看不下去了,大聲吆喝“把你四姐抱上輪椅,試一試!”
他們千辛萬苦,又不是做的玩具出來!
喬家小孫子爬上去坐了,喬家大孫子又擠上去坐。喬家兒媳還上手推車,逗得兩個孩子前仰後合。結果正主反給排擠在人圈外……
喬家人歡樂的聲音瞬間小了。喬滿囤兩步躥過來背起喬巧,喬老太黑著臉,輕輕給了兩個孫子一人一巴掌。
“都下去!這輪椅,是給你們四姑姑坐的。你們腿腳好好的,坐個屁!”
喬盛喬洛撅著嘴跳下輪椅,看著他們小舅舅,小心翼翼把他們四姑姑放在輪椅上。
喬巧這會已經顧不上兩個熊孩子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了,坐在輪椅上,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用眼睛看輪椅的樣式,用手去摸手推圈。
老餘叔不愧是幾代人傳承的能工巧匠,她就貢獻出大致的圖紙,老餘叔就能自己琢磨著把她理想中的輪椅做出來。
雖然看起來很笨重,手推圈要費點力氣才能轉動,但她推著車,已能滿院子打轉。
老餘叔笑嗬嗬上前,給她一一講解哪裡是機關,哪裡是刹車。
坐墊掏空一個內圓,做成活動擋板,一按機關擋板便會彈開,人坐上麵,下放恭桶,自力更生能解決個人問題。
刹車是一個伸縮卡子,按下就能卡住轉動中的輪子。隻是使用要小心,突然刹車,搞不好乘客就被彈出去表演一回空中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