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敢情藺清瑩告訴手下,自己是得風寒了。
這稱病,吃喝還要跟著精簡?
掃眼桌上的一碗稀飯,一碟鹹菜,喬巧本就不怎麼好的心情,越發雪上加霜了。
這“病”幾天才能好?她不想天天吃病號飯!等今天喬滿囤考試完出了結果,下午就趕車回家吧。
她的地盤,關上門,她做主。
夾了一點鹹菜,喝了一碗稀飯,肚裡撐得慌。剛放下筷子,賀嬤嬤疾步進來。
“四娘子,門外有兩個人,自稱是大夫。一個姓吳,一個姓郝,是否請他們進來?”
喬巧愣神。
吳大夫?郝良平?
這是聽說自己“生病”了,特地來看望她的?
可她這“病”,對方一眼能看得出她是裝的吧?不知道誰多嘴,把自己住址泄露了!
“賀嬤嬤,麻煩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昨夜偶感風寒,這會還沒能起身。”
賀嬤嬤不太懂為什麼大夫主動登門,四娘子忌諱就醫。
但四娘子是自家主子的好友,她一個下人,不方便多言。點點頭,出去照此話回複上門客了。
喬巧把臟碗盤送到廚房,刷洗乾淨。剩的鹹菜不知道往哪放,擱在灶台上。拿了塊抹布,回去擦桌子。
沒擦兩下,聽到賀嬤嬤緊張的聲音。
“哎呦,四娘子你病著怎麼還能乾活?快放下讓我來!”
喬巧抬起頭,想說點什麼,隻見吳子介和郝良平並肩,跟在賀嬤嬤身後走進來。她的笑容,一瞬間凝固了。
心裡直嗔怪賀嬤嬤擅作主張,把人放進來。卻看到雲以墨與伏子騫腳步匆匆,也尾隨在後,她啞然閉口。
賀嬤嬤不會那麼沒眼色的。
應該是不知情的雲以墨與伏子騫大早進城,聽說她“生病”,趕了過來。門口剛好撞見兩位大夫,可不得將人如救星般迎進來嗎?
幾個人麵麵相覷。
都是聰明人,忍住了沒在賀嬤嬤跟前說話。
直等賀嬤嬤送來三杯茶,收拾廚房去了,落座的郝良平才端著茶杯重重咳兩聲,不掩一臉的譏誚之色。
“喬大嫂,你這風寒,當真是來得快去得快呀!虧得有人擔心你的病情,著急忙慌地找過來!”
吳子介狠狠瞪一眼多嘴多舌的同窗,麵色尷尬。
“喬大嫂,你沒事吧?要不……我再給你把把脈?錯過這最後一輪的武經考試,實在太可惜了!”
趕緊看病,趕緊煎藥吃,說不定還能趕得上晌午後的武經考試。
“不用了……”
感激吳子介的關心和誠懇。郝良平雖說有點毒舌,作為吳子介的好友,應該也是靠得住的。
喬巧索性直言“作為女子,我沒法參加最後一輪武經考試。曆朝曆代,從沒有女子科舉之說,所以……”
郝良平恍然大悟“所以你裝病了?”
吳子介怔怔地。
看著喬巧平靜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心裡似乎比對方還難受。隔了會兒,輕輕歎出口氣。
“那真是……太可惜了……”
雲以墨默然。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本來看著喬娘子一步步踏上武舉人登頂之路,以為這個世界會迎來從沒有過的改變。結果,臨到頭縣太爺還是退縮了。
如果換成是他爺爺……
他相信爺爺絕對會讓喬娘子一路走下去的。
任人唯賢,應不分男女。
伏子騫格外同情喬巧。
作為備考科舉的泱泱大眾一員,他覺得自己最能感同身受喬巧此刻的心情。
這說不讓考就不能考了,明明為之奮鬥了那麼久……
大家都覺得這個時候,不適合再多說什麼,觸及喬巧的痛處。吳子介拉起鄰坐的郝良平,開口告辭。
不過,他們尚未走出去,外麵人聲鼎沸,喬家人、藺清瑩……甚至喬滿囤,全部回來了。一個個麵色難看得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喬巧無比驚奇,上前迎住家人。
“你們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五弟,你們武經考試完了?”
喬滿囤搖頭“我們還沒有開考,縣太爺突然宣布延期考試!”
“延期,為什麼?”
藺清瑩把丁樂丁盼交給一臉問號的喬巧,警覺地掃了眼大膽盯住她看的郝良平,以及旁邊心不在焉的吳子介。有些納悶這兩個陌生人,為何會到她的店鋪來。
“四姐,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四姑子,他們沒注意到,我和你大哥看見啦!”
田三翠緊緊抓住兩個兒子的手,上前兩步。不停回頭看店門外的眼神,微微哆嗦發白的嘴唇,宣泄她的驚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