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是的!”
藺清瑩瞪了喬滿囤一眼,眼底有埋怨“就連我說搬去縣城裡住,滿囤他也不答應!”
喬滿囤訕訕撓頭。
“阿瑩,我是真不會經營店鋪啊!去縣城除了站你店鋪門口當門神,還能做什麼?”
藺清瑩給他一句話逗笑了,強忍著抿住嘴,白他一眼。
“不會可以學!你就是懶,不想學?”
喬巧覺得自己站在這對小夫妻中間,像個電燈泡,連忙開口“清瑩,我和五弟,拿到了‘武秀才’稱號。下個月初,要去桓平城參加鄉試了!”
“當真?”
藺清瑩大喜,看向喬滿囤“滿囤,你考上武秀才了,怎麼不早說!”
喬滿囤苦瓜臉“我方才是想說……”
但藺清瑩沒給他機會說啊!
藺清瑩臉上飛紅,聲音有些嬌嗔“我又沒堵上你的嘴!”
喬巧乾咳一聲“清瑩,五弟,咱們先回家,各自收拾好再細說?”
藺清瑩向她踏近一步,放輕聲音。
“四姐,昨日有信使來家,好像是帶來了什麼不好的消息,爹娘心裡不自在。你來家時,小心問問?”
她是媳婦。婆婆不主動說,她不好多打聽。還怕湊上去時機不對,反遭婆婆厭惡。
喬巧聽了,有些擔心。難怪連村民都迎到村口了,娘家人沒來。
“好,我回家收拾一下,便去看爹娘。”
與五弟小兩口作彆,領著自家人回家。
打聽到被征召的民夫平安,隔天便能回村。村民們也是雙手合十,謝天謝地陸續散去。
路上喬巧對一直沉默不語的伏子騫笑著說“子騫,我和你師父不在這段時間,辛苦你照料這個家了。”
伏子騫繃緊小臉,隔了會兒才回答“不辛苦……”
“看你答得這不情不願的……”
喬巧輕輕忍不住笑“想是很辛苦不願意說?這個月月錢翻倍,我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不是……”
伏子騫漲紅臉,瞄一眼喬巧手牽著的兩閨女,又瞅瞅身後跟隨的曉玉等人,嘴裡小聲咕噥一句。
“女人太煩了!”
整天哭哭啼啼的,他一邊照顧家,一邊不停安慰她們。四娘子再不回來,他要破大防了!
還是跟著師傅練武,逍遙自在。哪怕隻是挑水砍柴呢……
回到家中,喬巧各處看了一遍,基本與離家前保持一致。溫伯、錦嫂子等人把前後院打理的井井有條。
柳娘管理的廚房和地下庫房,食材還存有大半。想是時間緊,人力不夠,沒能轉移儲藏多少東西。
這倒是省事了,省得又從山上搬運回來。
最麻煩的是,她和雲以墨牽回來兩匹軍馬。原先的馬廄,容納不下了!
本打算讓三匹馬擠擠,將就一窩。結果軍馬剛進去,就把原住民拉車的馬踢了出來。
原住民馬彆提多委屈了,在馬廄外直轉圈,噅噅長鳴,不敢靠近。鳩占鵲巢後,兩匹軍馬又開始內訌,你踢我撞,爭吃草料,好不熱鬨。
大家叉著手在馬廄外無助圍觀。
喬巧……
怎麼她和雲以墨之間這麼和諧,兩人的坐騎不行呢?
仔細看看,兩匹馬都是公馬。
一山不容二虎……
無奈,喬巧把拉車的馬先拴在前院大棗樹下,喂了點精飼料安撫。等去過娘家,再找常石匠幫忙拓寬馬廄吧!
以前覺得自家院子太大,空曠,現在家畜一多,馬嘶雞鳴,無比熱鬨。
讓柳娘等人先把飯煮上,喬巧趁這空隙,先到娘家看看。
喬家此時籠罩著一層陰運。
喬老爹悶著頭在屋簷下編永遠編不完的竹簍;田三翠拘著兩個孩子在廚房;藺清瑩和喬滿囤在裡屋陪喬老太說話。
喬巧先和喬老爹、田三翠打過招呼,才進屋看喬老太。
見到她,喬滿囤和藺清瑩立即起身讓位置。喬老太容色憔悴,即使看到閨女來了,興致也不是很高。
喬巧在她娘身邊坐下來,發現一段時間沒細看,她娘雙鬢新生出許多白發。
她的兩個閨女在一天天長大,她娘卻是日漸衰老。
她心裡忽然有些難過。
為現在的娘,也為另一個時空不知情況的雙親。
“四丫頭……”
喬老太眼圈紅腫,似乎已經狠狠哭過一場了。拉住喬巧的手,調整了下自個情緒,才緩緩說出口。
“你二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