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她覺醒點石成金能力!
丁盼果然是顏控。
先於她姐姐,挑了其中容色最出眾、也是年紀最大那個。一問名叫小夏,今年已是十二歲。
喬巧看這孩子低眉順眼,比采綠還顯老成。心想小閨女跳脫,采綠有點縱容她,多個大姐姐照管她們也好。
便點頭同意。
丁樂則是細聲細氣,挨個問了剩下女孩的特長愛好,最後依舊是選了那位答“會些針線”,年約十一歲的祝芳芳。
喬巧……
她這大閨女是和女紅杠上了?早知道不讓孩子們自己選了!
可眾目睽睽不能食言,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而後,聽牙婆們推薦,錦嫂子意見,分彆選了四名粗使嬤嬤、兩名廚娘,一名跑腿小廝。
他們的本名牙婆們嫌土氣,全給改掉了。喬巧不介意,沿用本名或自己改名皆可,回頭報給伏子騫,去衙門落戶即可。
錦嫂子和溫伯將新進人員帶走。接下來分房間,領衣裳用品,便是他們的事了。喬巧正好看看,家裡走馬上任的大小管事是否得力。
眼瞅喬巧準備結算,沒有再挑人的意思了,旁邊麵生的牙婆急忙上前,問了一句。
“喬夫人,我手下還有一名識字會算賬的丫頭,您看看府上需要嗎?”
喬巧聞言一喜。還有這種人才,方才怎麼沒挑選出來啊?
忙說“是誰?站出來讓我看看!”
那位牙婆急忙從自己身後,拽出一個女人,推到喬巧麵前。
一看清那個女人的臉,喬巧不由得心中一緊。
對方臉頰有三四道傷痕,仿佛是用刀子劃過的,深淺不一。結了疤後的皮肉外翻,看上去猙獰恐怖。
雲以墨那毀容是偽裝的,這個女人既然由牙婆推出來,那必定是實打實的。先前她沒有注意這人,是因為對方一直弓腰駝背。
沒想到以為的上不了台麵,結果是因毀容自卑。
這與曾經的曉玉,倒是同病相憐了。
丁樂丁盼有些給嚇住了,一個往後退,一個緊緊揪住喬巧衣擺。
耿牙婆看出來了,連忙嗬斥那牙婆。
“卞姐姐,我讓你帶手下最好的人出來,你怎麼把這死丫頭又帶出來了?臉醜成那樣,嚇到貴人你擔待得起?”
卞牙婆苦笑道“可是這丫頭丟下等窯子也沒人要啊,她一身才華,我也不忍把她隨便處理了……”
喬巧打量那毀容女孩。對方略低著頭,神情平靜,仿佛兩位牙婆在討論他人。
她忍不住問“這丫頭……為什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她男人好賭,輸光了,把她賣進青樓。結果這丫頭性子烈,當晚用剪刀把自己臉毀容了。”
卞牙婆難以啟齒“氣得青樓管事大發雷霆,要把她生生打死。幸好給我碰見,花了點小錢贖出來。”
她抬頭看向喬巧。這位夫人沒有第一時間露出厭惡之色,而是詢問由來,令她不由得滿懷希望。
“喬夫人,這丫頭能寫能算。不信,您親自考考她?”
白白養著這丫頭,賣又賣不出去,真是後悔死當時的一時心軟了。
“她叫什麼名字?”
喬巧略想想問。
“回夫人話,奴婢名叫孤雲。”
毀容女子輕輕抬起眼簾,直視喬巧。忽略她臉上傷疤,單看她眼睛,其實還是相當漂亮清澈的。
卞牙婆嘴巴張了張,忍住沒說話。
心想這個向來死氣沉沉的丫頭,今日竟然自己主動對客人開口了?
看來真是緣法到了!搞不好今日能脫手這燙手山芋。
她不由得將兩道殷切的目光,跟著鎖定在喬巧身上。
“孤雲……”
這名字一聽就是假名。不過買人,買的是她們的將來,過去的事,喬巧無意多打聽。
想想說“那麼孤雲,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若能答上來,我便將你留下來。”
孤雲不卑不亢地頷首“夫人請問。”
喬巧道“我這裡給家裡的人發月錢,一人一錢銀子,兩人各八百文,三人二百文,我一共需要發出去多少錢?”
孤雲沉默片刻,回答“三錢二百文。”
喬巧滿意點頭。雖然不是立即給出答案,但作為一個被買賣的丫頭,能證明她確實會算賬就行。
她出這麼簡單的題目,其實已是動了心思把人留下了。
都是苦命人,自己有能力給予幫助,何必吝嗇一點善心。而這個女子若真有卞牙婆吹噓的那麼有才華,她也算撿到寶了。
回頭瞅瞅丁樂和丁盼。見兩人眼神飄忽不願意看向孤雲的樣子,知道這人是沒辦法安排給閨女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