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空間出品的那本《術藏》雖然比這個玄奧不知多少倍,至少還有注釋,而且極有可能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傻瓜式注釋,學起來雖然艱難,可至少能入門。
這個倒好,密碼本一樣,也不說給個破譯參照。
花愷直接將這本破書甩到一旁,氣乎乎地躺回木榻上。
正煩躁著,忽然發現門縫露出半顆小腦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門縫裡眨巴眨巴。
還是小果凍。
花愷樂了,這小丫頭正啜著根小手指在盯著躺草窩上的白慫,眼睛裡流露出一種東西,叫垂涎三尺……
“過來。”
花愷對她招了招手,小丫頭眼睛一眨,吧嗒吧嗒地就跑了過來。
不是她不矜持,洗乾淨了的白慫和花愷,顏值都是很有殺傷力的,不管大小……
對於小丫頭來說,小哥哥是人,不能玩的,但是這頭大尨應該是很好玩的,她早就盯上了。
看來這不論古今,都是看臉的世界,顏即正義……
“小哥哥,我能不能和大尨玩呀?”
小丫頭趴在榻旁,撲扇著大眼。
大尨這個稱呼他已經從張德順嘴裡聽過,尨是他們這裡的人對於長著長毛的大狗的叫法。
花愷伸手揪了一下她那圓嘟嘟的小臉“小琪霏,白慫受傷了,不能陪你玩,等它養好傷,我再讓它陪你玩好不好?”
“大尨的名字叫白慫嗎?受傷是會痛痛的嗎?那我不吵它了。”
小東西仰著腦袋,眼裡的星星都快閃得花愷心都酥了。
“小哥哥,那你陪我玩好不好,張伯伯說月蘭姐姐睡覺了,要睡好長好長時間,阿鵑姐姐也跟周伯伯回家了,她家好遠好遠,都沒有人和我玩了。”
花愷心中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他俯下身,用沒受傷的左手將小丫頭抱到榻上,這小東西都不知道有沒有三歲,身子骨又瘦,輕飄飄的沒多少重量。
“小琪霏,跟哥哥說說,阿鵑姐姐回哪裡去了?”他知道小丫頭說的阿鵑姐姐就是周紫鵑,之前兩個小蘿莉中臉長的像小包子似的那個。
小丫頭歪著頭說道“回家了呀。”
花愷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從懵懂的小東西嘴裡搞明白,那個小包子一家原本並不是平頂村人,後來才在平頂村外不遠開了家茶棚,大概是這次死了這麼多人,把她爹給嚇到了,不敢再在村裡呆,直接收拾東西回老家了。
“呐,你再回答哥哥一個問題,哥哥給你吃好吃的。”
花愷很無恥地又拿出了根棒棒糖哄騙小蘿莉,早就嘗過這種亮晶晶糖球美味的小丫頭,兩隻大眼頓時亮了,都不自覺地吐出一截小舌尖,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
小丫頭重重地點了下小腦袋。
小蘿莉還是很喜歡親近他和他說話的,因為她平時的玩伴也隻有周紫鵑和張月蘭,現在兩個都沒有了,家裡大人們也不會有那個耐心陪她一個小女娃。
這幾天,小蘿莉的內心是很孤獨的,所以有事沒事就喜歡往花愷這屋跑,偷偷看兩眼漂亮小哥哥和大尨,想和他倆玩。
花愷當然想不到這些,他對張德順離開時的模樣有些疑惑,想看看能不能從小丫頭這裡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