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那毫不在意的臉上也變得一片煞白,因為擋風玻璃上出現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行腥紅的血字,一筆一畫地緩緩出現在玻璃上,就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蘸著鮮血,在玻璃上畫出了這行字。
“生、人、匆、擾……”
在這陰暗無人的偏僻巷子裡,看到這麼一幕,饒是她膽子再大,也不免被嚇得臉色蒼白。
一陣刺骨的寒冷,不止是心理上的,還有切切實實的生理上的感覺,她是真的感覺到有一陣陰冷從身上滑過,全身寒毛不可抑製地瞬間炸起,頭一陣陣地發麻。
“姐……怎、怎怎麼辦!”
女警煞白著臉“什、什麼怎麼辦,都是假的,怕什麼……啊!”
“啪!”
正當她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前麵車窗上猛地響起啪的一聲,一個血淋淋的手印出現在車窗上,還往下滴著鮮血,嚇得她陡然一聲尖叫。
血手印像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腳下猛踏油門,汽車幾乎是打著旋飛一般逃離。
不遠處,一個角落的屋頂上,一個修長的身影居高臨下,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當那車飛帶駛離時,暢快一笑,騰身而起,幾個起落消失在夜幕中。
在他的身後,幾個肉眼不可見的陰影飄著,緊隨其後。
……
花愷家中。
花愷坐在電腦前,一邊操作著什麼,一邊說道“我說老霍,你行啊,這嚇人的手段玩得這麼溜,不過你是不是太狠了點?這姑娘雖然有點不講道理,可對你倒是在意得很啊,你把她嚇得這麼狠,真的好嗎?”
霍勝國無奈搖頭“曹菌這丫頭,脾氣一向急躁,而且膽大包天,正義感爆棚,做事有點肆無忌憚,我這嚇嚇她,也是想為她好,讓她知道點深淺,有點敬畏之心,以後行事也不至於這麼魯莽。”
“老板,這丫頭雖然脾氣急了點,嘴巴也不饒人,其實心地還是挺善良的,您……”
“行了老霍,不用跟我說這些,她為人怎麼樣我並不關心,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無論如何,一個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責的,而不是讓彆人為她自己的個性買單。”
花愷揮了揮手“反正你也把她嚇得夠嗆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我估計以這姑娘的個性,不會就這麼被嚇退了,以後大概還是會來找我麻煩。”
霍勝國欲言又止,最後也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比花愷更了解這個昔日的下屬、晚輩,知道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花愷眼睛看著顯示器,一半心神卻在盤算著剛才的感覺。
從發現自己家被人闖進來時,他就發現剛離開不久的兩人,追上去之後,發現是當初在醫院見過的兩個警察,本來想動手的他就改變了主意,喚出了五鬼,讓霍勝國自己去解決,沒想到他用了這種方式。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教訓,足夠了,他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這兩人的出現卻是讓他感覺沒那麼簡單,兩人在車中的對話也清楚地告訴了他,雖然還不大明白為什麼到現在才有所行動,但他當初隨手放下的餌已經起作用了。
但是他現在總感覺自己當初走了一步臭棋,並不是認為自己做錯了,而是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就在見到那兩個警察時,他就有這種感覺,隱隱覺得自己漏了點什麼,而遺漏的這點,會給他帶來未知的危險。
這是種沒有來由的感覺,或者說感應。
“老霍,還有件事得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