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精鋼槍頭正中少年左胸,卻詭異地發出了宏亮的聲音,猶如敲響古寺禪鐘。
花愷看著頂在胸口的槍尖,也有些意外。
不是他托大,而是他對自己現在的肉身也極為好奇,想試一試極限究竟在哪裡。
這神策軍卒雖然不是什麼絕頂高手,但這一槍的威力,與他在大明世界遇到過的十三凶之一,獨孤威的霸王槍相比,也差不遠了。
若是以前,這一槍應該能讓他流些血,可是現在,卻是一層皮都沒破,連個白印子都是幾不可見。
而且,還是在他根本沒有運起金剛不壞,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
真的是脫胎換骨了。
正為他揪著一顆心的少女見狀,雖然吃驚,卻大大地鬆了口氣,隻不過因為接連分神,被幾個神策軍卒給攻得左支右拙,險象環生。
那攻向花愷的神策軍卒也是被眼前的結果嚇得夠嗆。
他自信自己這一槍,就是金鐵也能紮透,可紮在這小子身上,除了震得自己虎口開裂,竟然難以前進一分一毫。
難以置信的他眼神一厲,手中一震,長槍倒卷,化作匹練般,幻出兩個槍頭,向花愷兩眼紮來。
花愷仍然沒有動,隻是眼皮微微一闔。
“叮!叮!”
兩聲清響,這幾乎是人身最脆弱的竅門,槍尖竟然被薄薄的一層眼皮給擋住,不得寸進。
花愷心中一定,他之前不敢讓眼珠赤果果地和槍頭硬杠,合上了眼睛,可這時,他感覺,就算這槍頭直接紮在眼珠子上,也傷不了他分毫。
這種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可怖的肉身,心下歡喜,臉上不由現出笑意。
那神策軍卒頓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壓下驚懼,更加瘋狂地攻擊。
花愷隻是想測試一下,雖然傷不了他,可也不想讓人沒完沒了地捅自己。
右手一探,橫擋在胸前,那杆槍剛到手掌前幾寸,就如同陷入了泥濘之中,輕輕一旋,側身一引,那神策軍卒隻覺一股無匹大力,將長槍從他手中扯去,脫手飛出。
飛出的長槍呼嘯著,射向圍攻少女的幾名軍卒,當的一聲,正好擊中其中一個軍卒的槍杆,截斷了他的攻勢,原本密不透風、難尋破綻的合擊,就此中斷。
少女得了個空,抓住機會,困勢頓時解去。
一直關注著自家小妹,蓄勢出手的柳大柳五也鬆了口氣。
那名神策頭領此時臉色難看之極。
他沒有想到,幾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都是可怕的高手。
聯想起文士之前的言語,他多少也猜出了這幾人與文士一行並無關聯,否則,有這樣的高手在,他們絕不至於落到如狼狽的境地,早就輕鬆逃出生天。
“住手!幾位少俠請暫且住手!”
頭領高聲叫道,形勢逼人,他不得不亡羊補牢。
神策軍卒自然不會抗命,他們一退,幾人本就不想動手,自然也停了下來。
隻有文士心中暗叫糟糕,隻是無力阻止。
頭領見這幾個突然冒也的高手停手,暗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這位是當今聖上龍子,三皇子殿下,被這些大逆不道的惡賊擄劫,我等是奉命迎回三皇子殿下。”
“適才誤會諸位是同黨,本將這裡告罪了,還忘幾位就此退去,不要插手此事,待迎回皇子,聖上必有封賞……”
說到這裡,在場之人忽然感到地麵似乎在微微顫動,遠處隱隱有馬蹄之聲。
頭領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那文士卻是現出一絲絕望,他知道,那是神策鐵騎已經追來,回天無力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