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馬難停,這不過是條小道,能容兩騎奔馬並行已是極限,眼看就要踏上那“人頭”。
“急急如律令!定!”
隻見“人頭”伸手在掌間劃動,手掌隨聲印出,便見疾行間的奔馬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般,突然靜止下來。
巨大的慣性將馬背上的騎士紛紛甩出,在地上滾了出去,便一動不動。
“何方宵小!敢劫我道路,殺我弟兄!納命來!”
那漢子怒目圓睜,也不管花愷了,怒喝一聲,雙刀一轉,便飛身砍向地上那顆“人頭”。
刀光閃爍,迅捷如雷霆奔湧,霸烈如巨靈開山,朝“人頭”當頭斬落。
“哇!”
“人頭”驚叫一聲“遁地!”
整個縮進地底,不見蹤影,不遠的地麵突然微微突起,像一條土龍般飛速滾動蔓延。
“奇門之術?”
漢子刀眉揚起,那土龍已經滾到了百丈開外,一聲爆響,泥土炸起,一道人影從土中飛出。
“哼!想走?”
漢子雙手一揚,雙刀化光飛射而出,同時身形旋轉,背上的孔雀開屏一樣的幾把橫刀也化作一道道刀光,飛射向那人影。
“哇!要不要這麼狠呀?”
那人影一聲怪叫,身在空中如陀螺般急急轉動。
一道道刀光幾乎是貼身擦過,射入不遠處的一座崖壁,霸烈的刀氣轟然炸開,轟隆隆一陣陣雷鳴爆響,飛起漫天塵土碎石。
“我再遁!”
人影疾落,噗的一下又鑽進了地底。
“哼!”
漢子身在空中,一手往腰間一抹,揚起一道鞭影,如靈蛇般一卷,便將那射出的數把橫刀儘數卷回,落回背上鞘中。
另一手在後腰一抹,抖手一甩,便有十數道銀鏢飛射,朝著地上突起的土龍射去。
一陣轟隆隆悶響,不斷炸起一朵朵塵花。
花愷看得津津有味,這孔雀男,簡直把飛鏢使出了手雷炸彈的效果,嘖嘖,去拍戲都不用上特效。
糾纏了半天,又見那隻“土撥鼠”再次從地上躥了出來,孔雀男已經舉著橫刀,飛身揚刀砍了過來。
隻見“土撥鼠”已經變得灰頭土臉,氣急敗壞地邊躲邊叫道“喂!停手!你再不停手,我就用法術對付你了!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啊?你至於拚命嗎!”
孔雀男充耳不聞般,隻是舉刀就砍,霸烈的刀氣四處斬落,炸得塵煙滾滾,土石橫飛。
“土撥鼠”身法不賴,竟然一一躲過,不過也是鬨得手忙腳亂,急切間突見不遠處站立的花愷和胖縣令,眼珠一轉,身影頓時一矮,又鑽進了地下。
地麵一陣滾動後,人影飛躥,便見“土撥鼠”出現在花愷身後,緊隨而至的刀光驟然停滯,卻是刀鋒被花愷捏在兩指間,紋絲不動。
“土撥鼠”把嘴張成圓形,顯然很驚異,不過轉瞬就得意道“你砍啊!你砍啊!有種你把我們都砍死!”
“哼!少俠還請讓開,”
孔雀男刀指著“土撥鼠”怒道“此人殺我弟兄,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什麼殺你弟兄?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啊!你瞎了嗎?”
“土撥鼠”當即炸了,暴怒地跳腳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