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一葉有些怏怏地爬起來,小聲嘀咕。
看著花愷投過來的目光,趕緊道“我去!不過你得讓我休息一晚,剛才用力過度,沒法力了,你逼我也沒用。”
花愷自然看得出他體內空虛,淡淡道“明日一早,你就給我出去乾活,找不到地方,嗬嗬……”
知秋一葉翻著眼皮,扁著嘴嘀咕。
……
正氣山莊。
雖然殘破,但附近也隻有這裡可以歇,
傅青風一行也跟著花愷愷和小道士到了這裡,暫時修整。
在僅存不多的一個殘破昏暗的大廳中,一群人四處坐臥。
傅青風自從進來,便有意無意地往角落看去。
那裡有一截穿牆而入的粗大樹根,花愷正在上麵閉目盤膝。
她在看人,也有人在看她。
寧采臣癡癡看著她“小倩……”
傅青風收回視線,傅月池已脆聲道“諸葛前輩,你怎麼叫我姐姐小倩啊?”
“小倩,你不記得我了?”
寧采臣像沒聽見一樣,從包袱中掏出一卷畫卷“你看,這畫上的詩就是我們一起寫下的。”
傅青風接過畫,打開後卻見畫上是一個白衣如仙的女子,竟和她極為神似。
畫旁寫著幾句詩,不由喃喃讀出“十裡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互,隻羨鴛鴦不羨仙……”
“……諸葛前輩,這太深奧了,我看不懂,不過我真不是你說的小倩。”
傅青風把畫遞回,抱歉地道。
她們姐妹雖出身大家,卻自小隻喜武刀弄劍,識字無礙,可讓她們念詩,就是為難人了。
寧采臣呆愣愣,麵上閃過一絲哀傷。
低頭喃喃自語“你真的不是她……”
“是了,就算她已去投胎,如今也不過是一個繈褓嬰兒,你怎會是她……”
“諸葛前輩,你要找人嗎?不如你幫我們算算,我爹現在被押到了哪裡,等我們救下我爹,就去幫你找人好不好?”
傅月池心思簡單,心裡有想法,頓時說了出來。
寧采臣搖了搖頭“我不是你們說的諸葛臥龍,我叫寧采臣。”
傅月池噘起嘴“不可能!世人皆知,諸葛臥龍學通天人,手握天機,你的天機令我剛才都看見了!”
“天機令?”寧采臣一臉疑惑。
“月池,諸葛前輩這麼說,自有前輩的道理,你不要胡鬨。”
傅青風攔住妹妹,又對寧采臣道“既然前輩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站起來又對周圍的無生軍士道“各位兄弟,都記住了!我們今日見到的是寧采臣,不是諸葛臥龍!”
“是!”
“唉……”寧采臣仰天無語。
“……”樹根上,花愷合著的眼皮微微抖動。
這對姐妹……有點彪啊……
隨即也不再理會他們的動靜,沉心入靜。
第二日,便早早將睡成死豬的知秋一葉拉起,逼著他鑽地。
知秋一葉也不敢招惹這個不講“道”理的“高人”,嘀嘀咕咕地使出遁地術。
“喂,你要他去找什麼啊?”
另一邊,傅月池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熱門,見狀好奇問道。
花愷也沒理會,在她氣憤的目光中看著人鑽入地中,感受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出。
他也沒打算閒著,想要在上麵再找找。
才走沒幾步,突然又見知秋一葉從土中飛了出來。
“下麵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