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開平正在台上埋頭剪裁布料,忽覺一陣陰風刮過,抬頭正見到老母的房間門微微晃動,皺了皺眉,起身來到房門前。
“媽,您還沒睡啊?”
“咳咳……”
房中傳來一陣咳嗽,羅開平一急,直接推開門“媽,您沒事吧?我給您拿杯水喝。”
“不用了……”
平媽低沉虛弱地聲音傳來“阿平……”
“媽,您想說什麼?”
羅開平見老母似乎很虛弱,心中不由一沉。
“阿平啊,這麼晚了,你剛才在做什麼?”
“媽,珍珍昨天來找我做衣服,我趕一趕,儘快做好給她啊。”
“你很緊張珍珍啊?”
羅開平摸了摸頭“媽,你說什麼啊,不是。”
“你彆騙我了,你的心思媽知道。”
平媽歎了一口氣“唉,如果你做的這件衣服是珍珍嫁進我們羅家的裙褂就好了。”
羅開平臉色一黯“媽,你說什麼呢,八字都還沒一撇,不可能的。”
“哼,怎麼不可能?我們羅家家世清白,你也有正當工作,哪點不好?還是你怕珍珍配不上你?”
平媽臉色一沉“阿平,媽的時間不多了,一定要看到你把珍珍娶進門才能瞑目,你把衣服做得喜慶點,就當做珍珍的嫁衣吧。”
羅開平一驚“媽,你胡說什麼啊?這不可能的,還有,媽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平媽虛弱地抬起手,在他頭上撫了撫“媽也想一直照顧你,隻不過有人不想讓我們母子安生,他們是壞人,很快就會來了……”
羅開平連連搖頭“不,不會的媽,沒有人能分開我們母子!”
平媽慘白滲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慈愛的笑容“好,好……”
……
第二天中午,花愷難得地走出了房門,臉上已是一片輕鬆之色。
“老況!”
在大廈門口,花愷就看見了往出走的況天佑,立馬大聲叫道。
“……”
況天佑腳步一頓,想要裝作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幾聲急促的腳步,花愷手臂已經勾上了他肩膀。
“走這麼快乾嘛?我叫你呢!”
花愷不滿道“你該不會是在躲我吧?”
“是。”況天佑十分乾脆地道。
“……沒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
花愷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道“我聽說,又死了一個人啊,你這個警察怎麼回事?放著凶手不抓啊。”
況天佑腳步一頓,又繼續前行“我能抓她乾嘛?難道抓她坐牢嗎?”
“所以你打算放任她繼續行凶?”
況天佑麵無表情“專業的事,自然要由專業的人來做,我會找人對付她的。”
花愷忽地一臉警惕“喂,你不會是想去找我的寶貝兒吧?我警告你啊,她是我的,你彆靠近她!”
“……”
況天佑斜了他一眼,很難相信這樣的貨色竟然是出身那樣龐大的一個家族。
他之前已經調查過長生集團,哪怕他活了這麼多年,又不關心世事,也不夠被嚇一跳,世上竟然會有這麼龐大的一個私人勢力。
“你不放心可以跟著我。”
懶得糾纏的況天佑直接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