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汪,剛才的學生安撫好了嗎?”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問詢,止住她蠢蠢欲動的身體本能。
“嗯嗯,好了,已經讓他回去了。”
汪小魚連忙收了錄音筆,端正姿態回道。
“對了,那叫蘇北的學生也不用傳喚了。”
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專家組已經斷定,這次的凶手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
屋裡的場麵,頓時變得很尷尬。
……
在汪小魚審問蘇北的同時。
“小星,你怎麼樣了?”
白大褂的中年人走進基武科,正瞧見韓小星站在門口發呆。
“老爸,我沒事,你怎麼來了?”
韓小星回過神,捂著臉頰說道。
原來這白大褂的中年人是韓小星的父親,全名叫韓立。
“魯班一的事情解釋清楚了?”
韓立打量一眼基武科的裡麵,沒有看到人影,心想這是沒事了?
“恩,魯班一不是我殺的,已經錄完口供了。”
韓小星點點頭,有點憂慮的看向不遠處的房間。
“沒事就好。那還杵著乾嘛,走,跟我回去。”
韓立一把拉住他,往外就走。
誰知韓小星使勁甩開他的拉扯,堅定的說道“不走,我要等蘇北!”
“什麼蘇北?”
韓立愣了一下,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原來韓小星擔心結交學渣被罵,一直沒有給老爸提過蘇北的事情。
“蘇北,我兄弟啊!”
韓小星思索了一下,拍著胸脯,理所當然的叫道。
兄弟?
韓立的臉色頓時一沉,想到剛才聽到的“親哥哥”一事。
“去你的兄弟,趕緊,立刻,馬上,跟我走!”
他立即火冒三丈,拖住韓小星,任由他的雙腳在地上滑行,直往外拽。
“老爸,就不能等等嗎,我們這是乾嘛去啊?”
韓小星反抗不得,不禁欲哭無淚,這都是什麼事啊!
“醫院!”
韓立一抖白大褂,冷冷的說道“親子鑒定!”
……
屋內,蘇北和汪小魚兩人大眼瞪小眼。
“聽見了沒?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蘇北雲淡風輕的撣兩下衣衫,站起身。
“可,可以。”
汪小魚擠出比死還難看的笑容,連忙上前將門鎖打開。
“恩,汪警官是吧?”
蘇北走上兩步,突然說道,“你把剛才那證件再給我看一眼。”
“什麼?”
汪小魚警惕的護住凶器位置,訕訕道,“看看可以,但你可……不許投訴啊!”
她百般不情願的掏出綠色證件。
蘇北打開一看,上麵寫著“實習警證,有效期三個月”,旁邊還蓋著“南陵大學”的印章。
得了,這下事情清楚了。
這汪小魚根本不是刑偵處基警科的正式編製,而是南陵大學派駐的一個實習生。
“對了,到底有沒有人指認我?”
蘇北將實習警證歸還,又想起先前的事情。
卑鄙韓小星究竟有沒有指認自己?想一下他的人品,這倒是很有可能啊!
“嗬嗬,原本是有一個。但現在沒有了。”
汪小魚不好意思的堆著笑,心想丟死人了,這家夥廢話真多,怎麼還不走。
“袁園?”
蘇北突然想到一人,猜測道。
汪小魚兩眼望天,“恩,反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