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晞放下碗“我昏睡的這幾日，你除了自己的真身，還想什麼事情了？”
江懷殷坐得端正“一些拳腳和小法術。”
程未晞來了興致“啥法術？能呼風喚雨？”
江懷殷搖頭。
“那，能控製人心？”
江懷殷又搖頭。
“那，能遁地穿牆？”
江懷殷依然搖頭，神色略微有些局促。
“那，能動動手指就讓人飛出去？”
江懷殷還是搖頭，嘴角都有些垮了。
程未晞生怕自己再問下去，會兩敗俱傷。她失望吐血傷，他備受打擊傷。
“那你到底會什麼？”
江懷殷嘴巴沒動，聲音卻傳入程未晞的耳中“隻想起了這個。”
隔空傳音？
果然是小法術，她還以為他是謙虛呢！
見江懷殷眼巴巴看著自己，仿佛十分忐忑，忙笑道“不錯，不錯，反正我都不會。”
江懷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淡淡的，一眨眼就不見了。
程未晞喝完一碗粥，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你既是狐妖，還要回人間嗎？”
江懷殷聲音透著點兒愉悅“當然要回，輕染說了，狐妖都在人間。我現在有力氣，有拳腳，有法術，肯定能幫你回人間。你放心。”
誰不放心了。
話說他這一副脫胎換骨、拖油瓶變成頂梁柱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隔空傳音而已，又不是什麼逆天保命的法術。
不過也好，總算還是同路人。
她趁著吃飯的空當，將昏睡前在斂心齋內的事情說給他，低聲嘟囔“你說，那個帝君是什麼意思？被虐狂嗎？好吃好喝供著我，讓我搞破壞？”
江懷殷略略思索“塵映說法器有靈，而你卻能撥動那架瑟，或許是這個緣故，帝君對你另眼相看了吧！”
也惟有這個理由聽著靠點譜。
程未晞哼哼“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彈奏！他不會因為這個，不讓我走了吧？不行，我必須找個機會跟帝君聊聊，好歹給我個準話，省得我天天七上八下的。”
可巧塵映走了回來。程未晞忙問“你們帝君最近在忙什麼？他有沒有什麼遛彎兒、晨練的習慣？”
晉見沒機會，總還可以來個偶遇。
塵映立馬來了精神“怎麼著？終於想清楚要當帝君夫人了？恩，偶遇是個不錯的主意，你就該多跟帝君接觸。不過可惜了，帝君太忙，平日裡很少遛彎兒，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休息的規律。”
“忙？皇帝再忙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生出幾十個孩子呢，你們帝君就這麼難見？他現在在做什麼？”程未晞十分不滿。
塵映雙手叉腰“哦，帝君啊，每次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事無巨細地跟我彙報，在哪裡，做什麼，做多久，什麼結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這臭貓，噎人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