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赤霄殿的那尊七重天的戰帥都敗了!
這尊廢墟的修士出乎意料的強。
“是那個廢墟中出來的土著?”大荒中,一頭強大的生物在自語。
那雙宛若星辰般巨大的獸瞳探出雲霧,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某些出身於古老道統的修士,甚至是老古董們,也是略有耳聞,並且頗為感性。
“廢墟...的土著嗎....”大佬們低喃。
赤霄殿中,一尊披金戴甲、身材高挑的女子無比大怒。
她的臉色極其陰沉,猶如砂鍋之底般黑。
“究竟是誰散播的謠言?”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炎之堯極其動怒。
“炎帥何必動怒,古往今來,誰敢稱無敵,何人敢言不敗?”
炎之堯目光一寒,她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個人身上,恨不得能夠但憑借眼神就將他是殺死。
這句話在旁人看來具有激勵人心的效果。
但傳入了她的耳中,不知為何卻顯得十分紮心。
“連個廢墟的土著都敵不過,我絕對炎之堯,你乾脆自行撤職算了,也彆當什麼統帥了,我赤霄殿可是傳承了數千年的大道統,丟不起這個臉。”
一旁,一位身披黑色戰鎧的男子冷漠道。
“蘇臨!你是想找死嗎?!”炎之堯怒斥道。
黑甲男子神色平靜,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他戰盔下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炎之堯身上,道:“拋開你敗給廢墟土著,令赤霄殿蒙羞一事不說,殿主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莫非殿主命你去天人墓,是讓你去遊玩山水不成?”他冷漠地說道。
“你!”炎之堯瞪著蘇臨,很想反駁,但卻無言以對。
她快被氣炸了,胸口不斷起伏。
自她返回到赤霄殿以來,便不斷遭受旁人的指指點點,整個人都快受不了了。
但偏偏,她就是無力反駁那些言語。
畢竟,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炎之堯強行鎮壓下內心的躁動。
她朝著大殿王座上的那道偉岸的身影作揖行禮。
“殿主,那廢墟修士很邪門,身上修煉了一門極其古怪的‘邪術’,能夠破解祖上傳承而下的正統道法。”
蘇臨冷笑一聲,道:“炎之堯,你莫不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什麼‘邪術’,那都是你自己瞎編出來的吧!”
“說到底,不過就是你的無能。”
聞言,炎之堯衝著蘇臨狠狠地瞪了一眼。
目光中浮現猩紅的血光,殺氣衝天。
“蘇統領若是自詡超凡,自然可以去領教一下那廢墟土著的‘邪術’。”她冷漠道。
蘇臨道:“不過廢墟土著小爾,還不配本統領親自出手。”
他無比的狂傲與自負。
炎之堯冷笑道:“蘇統領是不敢吧,怕輸給那土著後,顏麵大失,在眾人麵前無法抬起頭來。”
蘇臨一臉平靜,他神色威嚴,道:“區區激將法對本統領毫無作用。”
“夠了!”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殿堂的王座上爆發。
霎時,赤霄殿中的眾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恐怖的殿主大人...發飆了...
“你們二人將我淩霄殿當成了什麼了?”赤霄殿殿主怒斥道。
見狀,炎之堯與蘇臨後背冷汗直流,有些心悸。
“炎之堯,你自行去刑堂領罰。”
“屬下知曉。”
炎之堯朝著赤霄殿殿主行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蘇臨,至於你,本座有件重要的事情交於你完成。若是完成的好的,本座重賞;若是完成不了,後果你是知道的。”赤霄殿殿主說道。
蘇臨額頭冒汗,道:“不知殿主所謂何事?”
“我要你將那個廢墟的土著活著擒回來。”
赤霄殿殿主一字一句地說道。
神色極其嚴肅。
絲毫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