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日後若是碰上這樣的情況,一定要隨身攜帶一位長老級彆的人物坐鎮,否則被人欺上門也無處可說。”有些人還在說著風涼話。
薑非夜平靜地站起身,俯視張峰,目光如刀,令人發寒。
“怎麼,生氣了,想忍不住動手嗎?我告訴你,這裡可是至高無上的人族聖殿,豈能容你胡作非為....”
然而他話音還沒落,一道恐怖的拳勁猛然爆發,砸在他的身上。
一道道清脆響亮的“哢嚓”聲響起。
下一秒,他的身軀直接被轟飛,猶如折線的風箏似的,狠狠地撞在聖殿的神牆上,響聲巨大,仿佛山崩地裂。
而他手中的經文更是脫手而出,落回了薑非夜的手中。
呼!
那一瞬間,仿佛萬物寂靜,時間與空間都在這一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凝固了。
大殿中的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些看戲的修士們下巴脫臼,直接砸在了地上。
尤其是青引聖殿的修士,他們對薑非夜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輿論中的所描述的那般,無所事事,隻會靠耍小聰陰和走邪門歪道。
但這一拳竟然令他們對薑非夜的印象產生了根源的動搖。
堵在心頭的那座大山在劇烈震動,仿佛隨時將要碎裂坍塌。
真他麼有種!
他們早就忍不住想要暴揍這個囂張的家夥一頓了。
可惜被聖殿的規則所束縛著。
至於周宇與天澤二人則是神色毫無波動,早在終極試煉之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識過薑非夜的強大之處。
這並不值得他們驚訝。
青引聖殿的執法長也是在來之前,就通過聖殿的高層知曉了薑非夜的身份。
張峰身軀貼壁墜落,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滿身是血,遭受了難以言喻的重創。
肉身表麵,遭受重擊的部分以及血肉模糊,骨骼筋脈儘數碎裂。
基本已經被廢了。
鮮血揮灑一地,在聖殿中染出一道血路,極其猙獰。
“臥槽,青引的修士是瘋了嗎?如此冒然在聖地殿堂之上大打出手,那可是禁忌啊!”
“哈哈,我就知道,青引的那群老家夥派他們過來,果然是來幽宇搞事情的。”
“不得不說,這家夥雖然傲氣,但卻不知隱忍,他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觀點和看法。
恒宇聖殿的執法長怒氣衝天,“你們青引聖殿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聖殿中,對我恒宇的人動手?!”
薑非夜看都沒看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怎麼,你也想跟他落得同樣的下場?”
他的語態極其平淡,但卻是赤裸裸的對敵手充滿輕視與不屑。
仿佛不曾將那位恒宇聖殿的執法者放在眼裡。
恒宇聖殿的修士們,看向薑非夜的瞳孔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宛若地獄之火似的,恨不得直接將薑非夜燒死。
他們全部人不自禁地朝著薑非夜靠近,同時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鎮壓而去。
似是要將薑非夜壓垮。
“你們恒宇聖殿的人可真不知輕重,為了一個沒用的戰五渣,竟然不惜一切要得罪一尊未來的天人?”薑非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