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仙庭就會搞這些沒用的,但是如果不這樣恐怕也不能如此輕易的混進來。他身為天羅太上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一般不會做出雞鳴狗盜之事,隻是有關天羅仙宗興衰與否還是得做。
他也清楚至寶肯定藏在極為安全的地方,不過既然敢來這裡盜至寶就有一些準備。
“三七,快倒。”
那個和被他殺死的家夥好友催促,立即反應過來。在麵前的所有酒碗裡倒酒水,再看上麵有葷有素的菜都有些饞了。
可是他依舊是沒有動手,來此不能因這些而壞事。
還好那唯一識得自己的太上不在,區區一個大長老是根本不懼。就是這裡人太多,萬一引出太上就十死無生。
同為太上長老,清楚一點。
那就是沒有實力想支撐仙門實在是太難了,之前有至寶在還可以穩住。現在不行了,除非是其它仙門也沒有了至寶。
隻是想進仙門談何容易啊?
所以現如今能進禦仙庭也就是機會啊,必須要拚一次。
“跪仙人,流生血。”
祭壇上麵的那個長老大叫一聲,卻是見所有弟子都取出一把匕首劃破自己的手。
那些血全都順著地上的一道軌跡流到祭壇中間,而在那個人的提醒下他也將自己手腕上的血放入其中。彙聚成一道,周圍血氣非常濃重。
他們拜的仙人還要用血供?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要是普通的酒水倒也罷了。
用血來養仙絕對不是什麼好家夥,看著長得都不賴。也不知道去反抗,這些弟子已經廢了。
他甚至於覺得哪怕是禦仙庭還有至寶在也存在不了多久,遲早有一天會被擠下去。而他來盜取至寶則是讓其清醒一些。
“簡直是糊塗,真就表麵光鮮。”
在他嘀咕時,卻見眾弟子都跪拜下來。
那位想要以尿代酒的弟子見他搖搖頭也是急忙拉著衣角,聲音極小。“三七快跪下,不然會被關起來的。”
正是這一道聲音將他思緒給拉了回來,為了避免自己成為眾所周知也就真下跪了。心裡告訴自己一切為了天羅仙宗,忍一時風平浪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反正在對著祭壇跪下的那一刻起就腦子一片空白。好像真是什麼仙人在給他驅除著不好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仙人會在乎一個螻蟻嗎?
或許整個仙界的半仙在一位仙人眼中都算不了什麼,仙界就不是仙界了。
“三七,好酒啊。”
忽然這時那個弟子又走過來,抱起酒罐子就喝了一口。對此,他隻是嗬嗬一笑。像他這樣有小好的弟子應該也有不少,至少還保留了最後一絲底線。
相比天羅,這裡住的挺寒磣。
但他可不是常人,剛開始的那些年其實也是這麼過來的。
“咳咳,那你就多喝點。”
他讓他喝酒是為了讓他醉了,然後從他身上套話。這沒有那麼陰險,無非就是酒後吐真言。
光喝酒不吃菜,還真是容易醉呢。
不過才一罐子下肚,神誌就有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