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知道她現在應該怎麼做,隻是對方不給她機會。坐在昔日與其一起的床榻上無心修行。
慢慢的有了變化,卻是她的烏黑秀發漸漸白了。
可能她真的是非常在乎兩人之間的友情,隻是沒有過多久就變味了。當時不應該那麼對她,現在也不會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天意難料,是時候放下了。”
既然已經待了那麼久,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她往登記處走去,途中吸引了很多弟子目光。先前已經夠驚豔的她白了頭好像更有氣質了。
“這位師姐……”那個人很結巴。
“沒事,幫我身份除了吧!”
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好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好的話。
現如今隻有天羅仙宗安全一些,都已經被滅了兩個仙門了。難不成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成?他看著對方非常冷靜,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能嗎?”林然眉頭一皺。
哪裡還不能啊!
“可以,但是師姐你為什麼要除了自己的名?”
她沒有回應,而是看到對方把自己的名字劃掉後就將令牌丟給了他。即便是天羅弟子的身份有很多人想要,可是有時候就得放下一切。
不僅僅是那些,應當親身經曆多了才會成長。
她離開這裡很多弟子都以為是出去曆練,隻有這個辦弟子身份的人才知道離開了一位很厲害的師姐。
可能天羅仙宗實在是人才濟濟,所以也沒有多少印象。也就沒有再想那麼多,就是容顏算是非常好的了。以後想看見都沒可能。
林然離開仙宗之後就突然覺得輕鬆了好多,說不定是自己心結要打開了。
“不待在仙門,我也同樣可以。”
回首看著天羅,低聲細語。
當然這也許隻是她的妄想,並不是所有人離開了仙門就可以一飛衝天。有驚天血脈、無上天賦都隻是次要的。
還得看能不能苟且活著,才能想那麼多。
到了一處酒家,好休息一下。
“看那,是天羅弟子。”
聽見這句話的林然看著自己還穿著弟子服飾歎了口氣,居然忘了換一下衣裳。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也沒人上來找茬。
不得不說天羅仙宗現在已經是非常有名氣了,因為之前滅浮生殿還有這次萬藏天府據說也有關係。
一般人哪裡敢得罪,但也有例外。
“怕什麼?我可是青雷穀長老的弟子。”有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伸手就要去抓她,不過林然也夠狠的。隻聽見一聲劍出鞘的聲音,便是有一隻血淋淋的手被砍了。她這樣做也不怕得罪誰。
青雷穀長老的弟子怎麼了,就算是親兒子的也得留下手來。“不懂規矩,小心砍了你腦袋。”
周圍一些人暗自吞咽口水,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看上去長得非常漂亮,手段太毒。
當初林然也不怎麼想任性而為,現在已經放的開了。在仙界這麼險惡的地方不狠那就等著自己倒黴,不會有多少心善之人。
心善的,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