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影!
初次踩在圓台上差點滑倒,她可不想還沒修煉出劍意就歸了西。夜裡相較於望月涯上的安靜,這裡則是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寂。
“娘哎,還好我反應快。”
小心翼翼的盤坐在石台上,卻依然是控製不住自己。
整個身子往下麵的激流移動,她用手扶著石台也是沒有用。也不知道石台究竟得多光滑。
看來這就是劍若安不告訴她多少的主要原因,她連坐都坐不穩還談什麼修煉?實在是坐不穩的她瞬間就滑進了下麵激流,頓時整個腦海裡麵一片空白。
這就死了?
撲通!水麵本就是上下起伏,再加上她這樣落水更是濺起水花。“呼,這水這麼淺?不過太涼了吧!”
夭影落水後想要掙紮,卻是發現這下麵的水潭並非深不見底。同時她還感覺得到水涼到骨子裡,就如同那深冬的酷寒。
爬上石台有些難處,所以她用長纓刺入。
“姐妹不好意思,隻能靠你了。”
沒錯,這種情況下的她都將劍給當成姐妹了。依靠著長纓,方才勉強的站在石台上。全身已經濕漉漉的,也幸虧這裡沒有人。
“有沒有搞錯,這石台怎麼可能坐的穩嘛!”夭影使勁抓著長發,心裡不由多出幾分委屈。
就在她幾乎想要放棄的時候,卻又是好像看見了師姐的音容笑貌。
將長纓從石台上拔出,又開始試著去盤坐在上麵。可還不等她坐一小會兒就又落進了潭水,隻是這次她沒有再去抱怨。心裡想著不能坐穩就不回去休息了。
其實對於修行的她來說,也並不是有太多的睡意。打坐吸收靈氣就會令她精神很好,所以她才會下次狠心。
……
“咳咳,本姑娘就不信你這塊石頭還能比我這狐狸還滑!”再次落水不知道多少次的夭影又是理應她那姐妹長纓爬上了石台。
這次她並沒有立即就落水,而是坐在石台上顯得很是穩重。
心靜的能感覺到水流的輕重緩急,亦是可以覺察到月光的明靜皎潔。自己也是那無數水流裡麵的一滴,是那明媚月光中的一絲。頓時便不會覺得石台光滑,盤坐於上尤若處子。
其實就在她來這裡的時候,另一邊的山峰上已經有一個人先來了。
“師妹還真用心呢……”
這個人是紫雅,並非是劍若安。
有誰在偷窺她已經不重要了,即便是幾個大男人也沒關係。畢竟是站在山峰上麵,如此月色即便是可以看得見她的身影也是頗為模糊。
現在她隻覺得身心都很舒服,就好像戀人在撫摸著她。
剛有這種想法突然睜開眼睛,因為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幻境裡麵喝的伶仃大醉的書生。
“唉,怎麼就想到那個家夥!”心裡憤憤不平,嘴上也是絲毫不放鬆。寧願被師姐娶了,也不想被那個家夥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