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第一武神!
在鬱逆話音落下之時,氣力波凝聚成一把黑色戰斧,而他的身體也被一種恐怖的黑氣籠罩開來。
在戰斧完全凝聚之後,鬱逆前踏一步,將其緊握,旋即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許遲頭頂。
一股強烈的威嚴,將許遲籠罩而下,戰斧對著許遲頭顱直劈而下。
“水龍破!”
在戰斧凝聚而成之時,洶湧的氣力自許遲體內噴湧而出,彙聚成柱,隨後形成水龍模樣,猙獰巨口,對著戰斧,暴衝而來。
嘭!
洶湧的水龍與堅固的戰斧觸碰的瞬間,強悍的氣力向著四周爆射而去,空間仿佛掀起了漣漪一般,地麵上的葉枝,震成粉末。
一些靠的近的武者,此時放下了手中的戰鬥,紛紛架起氣力防禦,身形暴退,稍晚一步,恐怕被震得屍骨無存。
水龍不斷衝刷著戰斧,許遲的身形在這種壓力之下,不斷後退,腳下擦出不斷加深的痕跡。
武聖境界,恐怖如斯!
許遲眉頭一皺,雙方剛一接觸,就已經處在了劣勢。
即便最近,他剛剛達到氣力值6300,距離中期隻有一步之遙,這幾天的進步可以說是奇快無比。
可是在麵對鬱逆時,仍然有些難以抵擋。
若是在給許遲幾個月的時間,戰勝鬱逆應該不難。
然而此時,想要戰勝對方,恐怕有些困難。
不過許遲倒是沒有氣餒。
鬱逆是很強,但是想要將許遲拿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子,你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意料,能夠秒殺高你一級的魏本,但這不是你能對抗我的資本”
麵對著身形不斷後退的許遲,鬱逆略微有些得意,旋即手掌緊握,氣力爆發而出,氣力再度壓下。
在這股壓迫之下,水龍虛影逐漸虛幻開來。
待到水龍完全爆破之時,正是戰斧劈在許遲頭顱之時。
然而令鬱逆感到意外的是,在許遲腰間,突然掠出六道令牌。
它們在空中環繞,將鬱逆團團圍住,強悍的精神力,從中噴射而出,冰火兩龍,相互纏繞。
冰與火的交替攻擊,使得鬱逆的精神力,在熾熱與冰寒中來回轉換。
他的注意不由得分散開來,氣力撤銷一部分,凝實的戰斧,呈現出短暫的虛幻。
“雕蟲小技,上不了台麵!”
麵對著精神力的侵擾,鬱逆冷哼一聲,氣力向著虛幻的冰火兩龍衝擊而去。
精神力在一瞬間,被震成虛無,鬱逆從乾擾中清醒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當他的目光向著戰斧之下看去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的笑容陡然凝固。
許遲在這間隙,從戰斧下掙脫了!
好狡猾的家夥!
見此,鬱逆嘴角扯動一抹陰狠,顯然未曾想到,竟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這家夥雖然年輕,可是對於戰略的把控,竟然如此靈活。
讓得鬱逆麵色凝重,認真起來。
對付一名資深宗師,從來沒有感到這麼吃力過,之前都是秒殺,然而碰到了許遲這家夥,竟然變得曲折棘手起來。
見到許遲從戰斧中逃脫出來,張雪潔白的玉手放在起伏的胸口,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放了下來。
汪緣緣也是一樣,長舒一口氣,再次投入戰鬥之中。
見到許遲逃脫之後,鬱逆揮動著戰斧,向著許遲再度劈砍過來,帶起的勁風,使得空氣轟鳴不止。
麵對著疾衝而來的鬱逆,許遲臉色凝重,不過他都是沒有退縮,汪緣緣和張玉山,還處在鏖戰中,此時要是退縮的話,無疑是增加了他們的壓力。
隻見,許遲手印變幻,金色的氣力呈細流狀,自體內流出,向著掌心彙集而來。
旋即他的身體,被恐怖的黑色氣息籠罩住。
煉獄妖手,第五重。
這些氣力緩緩凝聚,一道道手印重合在一起,一共是五重手印。
在剛剛的交手,許遲明白,武聖的強悍之處,因此在對戰鬱逆是,像暴雨佛刀這種洞階上品武技,都有些低級了。
要想與之有一戰之力,必須要用更高級的武技。
而這煉獄妖手第五重,是出階下品武技,顯然是更加強悍。
第五重的煉獄妖手,相比第四重有著質一般的變化。
若不是許遲的氣力值達到了6300,恐怕都無法施展出來。
若是在之前對戰魏本時,用出了第五重,恐怕今天魏本早就死了,而帶著梁家,偷襲張家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實力的提升一定要趁早,不然遲早會種下麻煩。
五重手印完全重合在一起之後,許遲手掌猛然向前一轟。
黑色的手印,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力,對著鬱逆襲來,後者見此,瞳孔微微一縮。
手印帶起的勁風,打在他的臉龐,他很是詫異,沒想到許遲竟然還有後手,之前沒有將最強的武技施展出來。
這妖手,要比之前的水龍破,暴雨佛刀都要強橫一些。
水龍破的等級不低於煉獄妖手,然而許遲在施展的時候,顯然沒有達到精通的地步。
原因很簡單,他的氣力不夠。
然而這煉獄妖手,對於氣力的要求,相比水龍破要寬鬆一些。
雖然正常人需要達到武聖才能施展,然而許遲的氣力有些特殊,即便是氣力值6300,也能施展到精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