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第一武神!
這就是劍客嗎?
不是!這是劍修!
劍修?
人群中響起了質疑的聲音。
“劍修在劍客之上,許遲能夠爆發出這麼強悍的劍氣,已經還不在是劍客了,而是劍修”
一位老者開口道。
而在他身旁站著的是一位胖子。
這名老者與許遲蒙麵數次。
許遲在看向他時,眼角微微一眯,然而卻沒有細想此人的目的,旋即身形暴掠,劍芒在空中劃過,將捆綁新生的鬱氏宗族人,一劍擊殺。
這些新生獲救之後,並沒有馬上感謝,他們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許遲現在的實力,相比剛剛加入探險隊的時候,強上至少兩個層次,就算是袁琦,現在都難以與其抗衡。
在鬱龍被殺之後,其餘的兩名黑衣老人,臉色猙獰無比,已經失去了理智,像是瘋子一般的猛撲過來。
汪緣緣手印變化,道道精神力彌漫而出,乾擾對手的進攻,隨後便是玉手探出,一掌轟在了對方的胸口。
砰!
在手掌與對方接觸的過程中,一道悶響聲向著四方波及開來。
黑衣老者在受到這一掌之後,臉色微微驚訝,若不是看到鬱龍死了,也不會被擾亂心神,進而不會被汪緣緣鑽到空子,也就不會身形倒飛而出。
雖然身體倒射而出,可是沒到敗勢的地步,仍然有戰鬥下去的可能。
就在他身形退後的過程中,突然出現一道人影閃過,空中白芒浮現。
呲!
劍芒劃過老者的後背,登時間皮開肉綻,鮮血如柱,身子墜落,砸在了地上。
竟是將地麵砸出了宛若蜘蛛網般的裂痕,不斷地向著四周波及開來。
死了!
所有人均是一臉詫異,又是一名武聖死在了許遲的劍下。
“我認輸,不要殺我”
就在這時,最後一名武聖向著這邊看了過來,臉色煞白,原本探出去的手掌,在此刻收了回來,隨後竟然膝蓋一彎,跪在了袁琦的麵前。
突然出現的一幕,就連袁琦都意想不到。
旋即看向許遲這邊的時候,卻發現,鬱龍和另外一名武聖已經被解決了。
隨後方才明白了這名武聖的意圖,這是在求饒。
嘶~
袁琦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震驚地看著許遲。
隨後便是激動不已。
這就是九州國,這一代的年輕人,這就是後浪!
之前,老是覺得年輕人一代不如一代,現在看來,這種看法是錯誤的。
還是存在像許遲這種優秀的年輕人。
若是能夠多了幾個像許遲這般的年輕人,九州國在對抗妖獸的入侵時勝算更大。
犧牲的無辜人民,也就是越少。
在這名黑衣老者認輸之後,其餘的鬱氏宗族的人,也統統跪了下來。
“你們走吧”
望著這些人,許遲冷冷地道。
“謝謝饒命!”
鬱氏宗族的這些人,紛紛點頭,站起身子,向著57號雲船外麵走去。
“慢!”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這些人皆是向著身後,聲音發出的位置。
這道命令正是出自許遲之口。
這些人望向許遲時,戰戰兢兢,臉色煞白。
莫非許遲想要反悔?
有著如此的擔憂,這些人,也不敢逃脫。
他們明白,以許遲這種實力,他們是脫不出前者手掌心的。
“你們之後是回到鬱氏宗族嗎?”
許遲冷冷地道。
言語中多了一絲特彆的意味,這是這種意味,讓得這些人,感到頭皮發麻。
此時顯然不能說謊,要是被許遲發現,定然不會放過。
如此也隻好實話實說。
“不回了,也回不去了,這一次,一共四名武聖死在了您的手中,我們回去,宗族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道。
“回不去,我就給你們找一個地方”
望著這些戰栗的身影,許遲的聲音溫柔了許多。
此話一出,這些人皆是一臉懵逼。
許遲不殺他,還為他們找安身之地,還有這種好處?
不少人皆是以為他們聽錯了。
“去正義門”
許遲繼續說道。
正義門?
這些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這個名字他們沒有聽說過。
隨後許遲手掌往賓館的前台瞄準,產生一道吸力,從前台中吸過來紙筆。
許遲大筆麾下,洋洋灑灑寫出來一行字。
“憑借這個證明,加入正義門,到了那裡遵守規定,重新做人,這個組織會保佑你平安”
許遲淡淡地道。
聽聞,這些人臉上浮現喜色,其中一人,將紙拿了下去,不停地感謝許遲。
“快點去吧”
許遲招招手。
這些人點點頭,謝過之後,離去。
“許遲這一次,多虧了你啊”
袁琦走了過來,哈哈大笑。
要不是因為許遲及時趕來的話,恐怕這一次,他們就要交代這裡了。
許遲笑道“都是一個隊伍的人,是一個集體,有什麼好謝的”
袁琦點點頭,沉吟一聲“羅文敏能夠這般的兒子,真是一種福氣”
在袁琦走過來之後,其餘隊友也圍了過來,他們看向許遲的目光中,皆是帶著一種崇敬之意。
“沒想到許遲,你竟然藏拙,上一次我們的比試你是留手了吧”
薑曉明走來了,拍了拍許遲的肩膀,神色複雜地道。
此時他對許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嫉妒。
二者之間的實力,現如今已經是天壤之彆,此時已經沒有了嫉妒的資本。
他有的隻是佩服,羨慕,甚至有些後怕。
如果許遲是睚眥必報之輩,他在許遲麵前,恐怕活不到明天。
“不不不”
許遲擺擺手,笑道。
聽聞,薑曉明卻是微微一愣。
“不僅僅是對你留手了,就算是馬乾,我也是留手了”
“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