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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夢的到來引得盈輝島沸騰不已。
畢竟有誰能不對“天下第一美人”心生向往呢
事實上,很多人一擲千金登上盈輝島,都是為了若夢。
在若夢的飛船登島之時,盈輝島上的大部分人都去了碼頭圍觀。
許子塵也對這“天下第一美人”頗感興趣,但更感興趣的是他直播間的觀眾。
因許子塵過人的容顏,他的直播間裡,本身就聚集了一批顏狗。
這群顏狗都想見識一下這“天下第一美人”。
許子塵現在雖然已經擁有了兩百萬靈石的巨款,但也不會嫌直播熱度低。
見到直播間觀眾們這麼熱情,許子塵便也果斷去碼頭湊了熱鬨。
為了安全著想,在賞花大會開始以後,盈輝島的碼頭就關閉了,若無通行證,不允許任何人的進出。
直到若夢的飛船到達之時,碼頭才短暫開啟。
在許子塵到達碼頭的時候,若夢的飛船剛好停在碼頭前,激起海麵一陣激蕩。
“竟正被我們趕上了。”許子塵慶幸地說道。
許子塵沒發現,當他出現在碼頭之時,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的到來,具是盯著他瞧,渾然忘記了即將出現的若夢。
可很快,一陣悠揚的笛聲,就將他們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過去。
伴隨著笛聲的,是從空中洋洋灑灑落下的花雨。
一枚花瓣落在了許子塵的指尖,他拈著這花瓣,好奇地抬頭望去。
便見有兩道綢緞從天而降,幾位婀娜的女修一邊漫天撒花,一邊踩著這綢緞而行。
而在她們的身後,跟著一頂不用人力抬著的軟轎,和幾位隨行的合歡宗女修。
這軟轎之上應該就是那若夢仙子了,這排場確實夠得上天下第一美人的名頭。
許子塵暗自驚歎之時,軟轎剛好行到他的跟前,風吹起軟轎前的帷幔,讓他似與轎中人對視了一眼。
可惜這一眼太快,沒讓肉眼凡胎許子塵看出什麼來。
不過這一眼,已經足夠身為修士的若夢看清許子塵。
許子塵還是那副打扮,一身月華綺羅衣、一頂白色的帷帽,卻讓若夢在這一眼以後,忍不住想要再看他一眼。
有這般反應的不止若夢一人,在軟轎身邊的若蕪幾人,也差點回頭想再看看許子塵。
驚鴻一瞥,不外如是。
當合歡宗一行人,跟隨若夢到了賞花大會給她們安排的院子裡時,立馬朝先來大會一步的師姐妹打聽許子塵。
這些師姐妹一聽她們的描述,就知道她們在說誰。
“你們所說的恐怕就是百越城的言真公子。”
提前來賞花大會的合歡宗的弟子們,對許子塵的感官都很複雜。
一方麵,她們也聽到了許子塵在第二輪比試的時候,彈奏的長亭謠,不免對他心生好感。
但另一方麵,她們也知道許
子塵的出色表現意味著什麼。
許子塵可是在連臉都沒有露的情況之下,就一舉拿下了第一輪比試的第十名和第二輪比試的頭名。
現在人人都說,許子塵有可能替代若夢成為“天下第一美人”,這讓她們對許子塵油然而生一股敵意。
無論她們再欣賞許子塵,在他威脅到自己同門師姐的地位時,這些弟子自然都是站在若夢這邊的。
心情複雜的她們,不知要如何對待許子塵。
於是麵對若夢等人的打聽時,她們沒有任何添油加醋,隻把許子塵賞花大會上的表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若夢她們在飛船之上時,縱然可以實時知道賞花大會的比試結果,卻不能知道比賽時的詳細情況。
聽到師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完許子塵,他們才知道許子塵是在什麼情況之下,獲得的賞花人們的認可。
他竟在一個比美大會上,戴著帷帽得到了頭名,這是一種何等的魅力
若夢等人對許子塵越發好奇了起來。
不過對於這些師姐妹覺得許子塵能奪去天下第一美人”稱號的事情,若蕪幾人都覺得她們有點杞人憂天了。
“這個言真就算是氣質再好、琴藝再佳又如何他都來參加賞花大會了,卻至今不肯摘下帷帽
他的長相肯定有問題不是長相平平、就是不能見人。百寶閣和賞花人們是不會讓這樣的人成為天下第一美人的。”
“沒錯,到第三輪比試之時,若他再得魁首,定要摘下麵具露出真容才有資格與若夢師姐打打擂台。
他不能再耍那不入流的手段勾人興趣,又怎麼能敵我們若夢師姐呢”
合歡宗的討論並不為許子塵所知,在去湊熱鬨卻沒有正麵看到若夢後,許子塵便沒有再去刻意關注若夢和合歡宗的消息。
不過他沒去關注若夢,卻有得是人來關心他和若夢。
他到碼頭去迎若夢時,沒有人覺得他隻是單純地去圍觀,都暗自腦補他是去打探敵情。
可惜許子塵和若夢連麵都沒有當麵撞上,令吃瓜人士萬分失望。
在盈輝島的一萬賞花人中,什麼樣的人都有。
有來追星的,有來獵豔的,有來長見識的,同樣也有許多喜歡看熱鬨的樂子人。
這些樂子人,在第二輪比試後,就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本屆賞花大會的魁首得主。
第二輪比試又篩掉了一半美人,隻有前五十一位美人進入第三輪比試。
這五十一位美人,每一位都有自己的支持者和反對者。
而這五十一位美人當中,支持者和反對者最多的都莫過於許子塵。
雖然總是用選秀來比喻賞花大會,但這裡的支持者和反對者單純地用粉黑來比喻,其實並不恰當。
畢竟賞花人們對美人們並沒有太過於強烈的愛恨。
但毫無疑問,許子塵都是這屆美人中,最有話題度和爭議的人。
樂子人們自然樂意看許子塵和若夢提前對上,再搞出一些趣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