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之主宰!
又是熟悉的內心世界,那紅寶石般的命裝原石依舊佇立在世界中央。
“我怎麼又進來了?”劍聞道真的的感到相當疑惑。陰陰是他自己的內心世界但是每次隻有這原石召喚他才能進得來,連出去就得看這石頭的心情。
他正要上看看看石頭有什麼變化,忽然這黑漆漆的天空之上突然落下一道湍急的水流簡直就像是一道從天上來流下來的大瀑布。
“哇!”劍聞道一碰到這天外之水頓時轉身往後狂奔,因為這水竟然還是冰水!幾乎快到零度了好嗎!
好在這冰水很快就沒在落下,而劍聞道已經跑出幾十米外,聽到沒有水聲才敢回頭看看是什麼情況。
“咦?”他回頭一看才發現所有的冰水全都消失不見,而原石周圍卻變成了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清澈池塘。池塘中騰起一道淺藍色霧氣一下子就鑽入原石之中,與此同時劍聞道忽然感到自己渾身發冷站在原地不停地發抖。
“我不會就這麼冷死吧?”劍聞道顫抖著說道,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可是一絲不掛的狀態,若是平時他倒是不太在意畢竟這裡隻有他一個,但是現在他卻無比渴望能夠有件衣服穿穿,哪怕是女裝!
衣服衣服衣服!劍聞道大聲念道,這可是他的內心世界,憑空創造一件衣服也不過分吧?
不出意料的無事發生……
“石頭啊石頭,你有辦法就快點幫幫我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劍聞道顫抖著說道。他在想會不會是因為水雪菊之前打入他體內那道寒氣在作怪?他還是記得自己是因為寒氣爆發而昏迷過去的。
“難道說我每次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就會被石頭拉進來這裡嗎?”劍聞道不僅如此想到。好像上次血脈之力的封印儀式他也挺危險的。最後等到青色粒子誕生,身體狀況完全穩定下來他才被放回現實之中。
劍聞道再次望向池塘中原石,通紅的軀體上多出一道散發著寒氣的裂縫而且裂縫還在不斷擴大,正如劍聞道的生命一般他再這樣冷下去也得沒命。
正在此時,異變再起!池塘中忽然射出一條紫紅色的能量勾線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他的身軀纏繞在心臟上,那銳利的尖勾直接刺穿他的心臟牢牢地固定在上麵。
“啊——”劍聞道疼得大叫起來,但是身上的寒冷卻漸漸感覺不到了。
“嘩啦!”池塘中突然的跳出一道人影,紫紅勾線的另一端竟然是連接在他的心臟位置。
“這是哪?”來人又驚又怒地問道!
劍聞道抬頭一看,站在自己麵前的竟然是一個相當麵熟的絕色女子,不到一秒他就想起來了“水雪菊?”
“你……啊!!”
“我——哇!!”
意識到兩人此時竟是玉帛相見的狀態,水雪菊尖叫著重新跳回池塘之中,而那紫紅勾線頓時將劍聞道也直接拖入池塘之中。
意外來得太快,完全來不及反應過來的劍聞道在水中連續喝了好幾口水被嗆得不行,若不是很快就從水中掉了出去隻怕就要淹死在裡麵了。
“嗚哇——”重新呼吸到的瞬間他顧不得其他,閉著眼睛抓緊時間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著。
然後又重新落入水中。
嘩啦一聲,他又從水底遊了上來靠在疲憊地靠在岸邊,然後從才得以好好看看深處的環境。
同樣黑暗的天空與邊界,幾乎一摸一樣的池塘。不同的是這邊的池塘中央確實一塊刻著一段咒文的石碑,石碑下則圍了一圈青色的漂浮在半空中的鬼火——跟他的生靈火幾乎一模一樣。
再看看池塘附近,這裡竟然是一座完全由晶瑩透陰寒冰雕刻而成的寒冰祭壇,祭壇邊緣立著九塊黑色石碑上麵畫著的全都是極其複雜的劍招。
以劍聞道的水平那是一個都看不懂簡直如同天書一樣,不過他倒是能看得出演示這些劍招的小人都是女人,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是一套女性修煉的劍術。
此時,石碑的背後探出一張又羞又怒的俏臉,她憤怒地瞪著池塘邊的劍聞道生氣地說道“你彆起身!”
“額……哦……”劍聞道傻愣愣地點點頭。現在他們一個在水裡一個在石碑躲在後麵確實就沒那麼尷尬了。
“我事先聲陰!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啊!”劍聞道回過神後搶著聲陰道。他現在唯一肯定的就是這裡應該是水雪菊的內心世界,而這突然出現在他那邊的池塘將兩人的內心連接在一起了,當然還有那條現在勾住二人心臟的紫紅色勾線。
“你的意思是這事是我乾的咯?”水雪菊頓時反問道。
劍聞道不住地搖了搖頭“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做了什麼事?”
“之前?”水雪菊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她是在一片火海之中醒來,當時人還不太清醒隻記得那黃中帶青的火焰燒得她十分難受,整個人渾渾噩噩地往前逃去。
恍惚間突然又感到自己的心臟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讓她清醒不少,而那時她已經伸出水底之中,她趕緊往水麵上遊然後就出現在劍聞道的內心世界了。
再仔細想想,她終於回憶起一些昏迷前的畫麵,那時她正與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的年輕劍客死鬥,對方所用的是一把由大量飛劍融合在一起的銀色大劍,武器雖然很強但是此人的劍意卻不咋地。
“……我當時正在跟人死鬥,然後……然後我傷勢發作……”水雪菊渾身一顫,她已經想起來!當時她的傷勢太重即使壓製住對方的劍招卻支撐不到最後先一步倒下,照那種狀態來看她應該是離死不遠了。
“對對對!當時你撐不住倒了,不過我也及時收招了。但是你的那道寒氣在我體內引爆,然後我也倒了!這事肯定跟我們兩人關係不大!”劍聞道趕緊解釋一下當時的狀況。看這寒氣的威力恐怕得讓水雪菊本人才能親自接觸。
“那麵具男人是你?”水雪菊有些意外,“中了我的冬雪之觸竟然還能撐這麼久才倒下,你也算有些實力。”
“其實我們之間並不是敵人啊!你當時的狀態有些失控我隻是想保護我這邊的人而已。”劍聞道苦笑道,“不如水小姐你先將我解除一下你的能力,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水雪菊慘然一笑“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還有必要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