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之主宰!
三口神血入肚,三位信徒的身軀瞬間被青焰包裹,很快便什麼都沒有剩下。全程不到十秒,那三人明顯承受了極大的疼痛卻仍是一臉的虔誠。
“看來他們並非我神所選中之人,還有人願意上來挑戰嗎?”光頭說著邊看了看杯中的血液,大概還剩六人份左右。
“我來!”
“我願意一試!”
“我一定可以的!”
儘管目睹了那三人的死況卻沒有一人退縮,他們的眼中滿是對教派的狂熱。隻是這份狂熱並不能換來任何回應,那六份鮮血帶來隻有無情的死亡。
劍聞道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快速的演變著。類似的儀式不斷舉行神鳥雕像流出的鮮血越來越少但是依然沒有人任何人能夠繼承神鳥的力量。
當最後的血液流出之後,這座巨大的神鳥雕像竟自行破裂最終變得跟魯庫家中那座微型雕像一模一樣。
雕像破裂之後,劍聞道也緩緩升入天空之中而這時他才得以看到這個祭壇所在的位置。這是一個極為荒涼寸草不生的荒山之上,整座山光禿禿的連顆草都沒有所以整體呈現出一股土黃色。
隨著他越升越高他才發現這荒山似乎位於一塊同樣荒涼貧瘠的土地之上,而這荒地附近竟然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森林的邊緣極度整齊就連一片樹葉一根小草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兩塊區域之間仿佛隔著一塊透明的玻璃牆壁掉落的樹葉永遠不會落到荒地上,荒地的風沙就連一顆都沒有吹進森林之中。而除了荒地與森林之外還有墳場,火山,雪地以及平原每個區域之間的分界都是那麼怪異與絕對。
這其中有些區域的景象卻讓劍聞道感到有些熟悉就是太遠了實在看得不是很清楚。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他又發現自己回到了那昏暗的地洞之中,麵前的破爛雕像已然崩塌正緩慢地消失著。
“喂喂喂,這東西這麼危險的嗎?”劍聞道摸著自己胸膛感受體內流淌著的血液,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幸運。他剛剛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上千人在嘗試融合血液的時候直接被燒得連靈魂都不剩啊!
淡青色的生靈火又一次在他身體表麵燃燒起來,剛剛的經曆不僅讓劍聞道陷入沉思也讓生靈火也為止激動起來,那是一種極為強烈的思鄉之情,它現在極為迫切地想要回歸本源!
就在此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從頭頂傳來,地洞瞬間就被一股強大力量擊穿,一雙長長的利爪破土而出朝著劍聞道的天靈蓋抓去!
“不好,暴露了!”青焰瞬間化作堅甲,劍聞道右臂一橫擋下這突然襲來的一爪。
地洞正在快速崩塌,一青一金兩道光芒同時從漫天塵土之中衝出各自落到兩旁。劍聞道定睛一看,地麵上果然已經設好埋伏!
“哈哈哈哈哈諸位,承讓了!”
還未等劍聞道反應過來,一柄殘破不堪的鈍劍已經殺到麵前,持劍者乃是一位看似行將就木的老頭身上的衣服也跟他的劍一樣破破爛爛。
這一劍並非是什麼強大的劍技隻是單純的,快得驚人的直刺而已。若是以前以劍聞道的性子必然是先優先拉開距離不會跟他對方交手。
卻見他這回極度自信地站在原地等著對方!
“什麼!”
那快如閃電的一劍命中的瞬間劍聞道詭異地把頭往右一側不偏不倚地恰好躲開了這一擊!破劍以及劍上鋒利的劍氣全都在劍聞道的計算之中,他的頭顱所移動的距離正正好好將其完美躲開就連頭發都沒有被切斷。
“哼!”
伴隨著一聲冷哼,劍聞道躲在劍招的同時順勢衝入老頭懷中一擊重拳毫不留情地打在老頭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