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這一場無聲無息的愛,本來就不應該,這樣他也該死心了。
直到半年前,喬安這一場闌尾手術又拉進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其實,在他送喬安去醫院的時候,他對於喬安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直到那一天下了班之後,喬安說感謝秦春秋救了自己一命,非得要請他吃個飯。
吃感謝飯這個事情,喬安提了很多次,秦春秋都拒絕了。
這一次,他實在沒能拒絕得了,隻得答應了。
在某餐廳吃飯的時候,喬安叫了酒,這酒喝得有點上頭,喬安向秦春秋敞開了心扉,說她以為婚姻是一個快樂的殿堂,沒想到走進去之後卻是死氣沉沉的墳墓,還是千年古墓的那一種。
她說她的婚姻生活不幸福,相當不幸福。
那天晚上,喬安喝得有點多。她家住在哪裡秦春秋也不知道。
隻得將她帶回了自己家。
秦春秋有一個女兒在國外念書,其妻子不放心,一直在國外陪讀。
這麼幾年,偌大的家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實在是冷清。
那天晚上,兩個寂寞的人沒能經受住誘惑,也沒能守得住底線。
秦春秋說那之後,喬安一門心思都撲在他的身上。
但秦春秋知道,他們這一場見不得光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而喬安又想要的太多,金錢上麵,他倒還能滿足她,但婚姻,他是給不起的。
一旦他和妻子提出離婚,就表示前二十年苦心經營的那個家就得支離破碎不說,事業上更得掀起巨大的波瀾。
偏偏婚姻這個東西卻又是喬安最想要的。
秦春秋說都緣由他一張嘴,在兩個人柔情蜜意的時候,他隨口說了一嘴,一定會讓喬安當他的新娘。
喬安當了真,欣喜若狂。
她開始緊鑼密鼓地張羅著與蕭默離婚,而且她還不止一次地讓秦春秋與妻子離婚,等兩個人都恢複自由身的時候,再結秦晉之好。
三天前,喬安興奮地跟秦春秋說,她和蕭默將在元宵節那天辦離婚手續。
屆時她就是以自由之身和他在一起了,興奮之餘,她不忘催促秦春秋趕緊離婚。
秦春秋知道,自己要離婚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再不做出選擇,局麵將會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跟喬安攤牌,說他給不了她所想要的。
蕭警官是一個不錯的年青人,他勸喬安放棄離婚的打算,回歸家庭,好好地珍惜眼前人。
喬安一門心思全撲在了他的身上,要想讓她放棄自然是不可能。
元宵節的前一天,為了躲避喬安的糾纏,秦春秋沒有去上班。
這一天,喬安將他的電話都快打爛了。
到了晚間,喬安給秦春秋發了一則信息,說如果再不接她的電話,她會讓整個醫院都知道他們兩個人見不得人的勾當。
秦春秋害怕了,接了當天晚上的第一通電話。
這就是喬安在醫院樓梯間哭泣的那一通電話。
當天晚上的第二通電話就是淩晨一點多,喬安喝了酒,借著酒勁再次給秦春秋去了電話。
兩個人在電話裡還是沒能聊到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