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監控中,陶光標沒有作任何掩飾,一張臉在夜色下白得發亮,村長一眼就認出了陶光標。
淩晨2點15分陶光標開著他那輛路虎越野車出了村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找到陶光標的車子很容易,當天晚上,陶光標那輛路虎車最後的落腳點在是春陽市一個城中村的路口。
警方在村口的露天停車場找到了那輛車,據門口收費的大爺說,這輛車開進來快兩天了就沒有挪過窩。
城中村魚龍混雜,出口眾多,兩天過去了,陶光標究竟身藏在城中村中,還是早就出了村?
陶光標的父母住在市區,平時忙於生意,也沒有空管他,其實陶光標年歲不小了,又是這麼一副天大地大都沒有他大的屌絲樣,其父母就算是有心想管也管不了。
對於陶光標最近幾天有沒有跟他們聯係?其父母也是一問三不知。
其父親說話特彆直“阿標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誰知道他一天野哪裡去了,除了要錢能回來露一麵之外,要見到他比見到中央領導還難。”
在城中村各個出口的監控當中,一直沒有發現陶光標出去的身影。
這個標牌為56號的巷口,巷子進去一百米左邊的那棟樓三樓的一間小套間,是陶光標一個小弟租住的住處,陶光標從牢裡出來之後的半年時間裡,與這個叫陳興的小弟聯係頻繁。
陶光標深夜將車開到村子裡來,最後一通電話也是打給陳興的,說他不是來找陳興的,沒有人能相信。
但這兩個人十分狡猾,那之後,陳興和陶光標的這兩個電話號碼再也沒有通話記錄。
陳興的房間一直沒人,房東拿了鑰匙開了門,房間裡麵雖然淩亂不堪,但並不像是兩個人住過的跡象。
村子裡的出租房多如牛毛,不排除陶光標隱身於其中的一間。
地毯式的搜索城中村就顯得特彆必要,村裡的治安警和刑警隊分成了兩幫人馬,一隊從村頭開始搜尋,另一隊從村尾開始搜尋。
為避免打草驚蛇,村子數個出入口,安排了聯防隊員守著。
例行檢查在村子裡不是一次兩次,這是一個好的由頭。
齊南這個懶蛋又開始找理由,他說“哥,蕭隊,我覺得咱們這樣搜下去不是個辦法,我要是陶光標,犯了這麼大的案子還不跑得遠遠的,在這裡等著警方來個甕中捉鱉嗎?”
齊南說的沒錯,但在胡椒那邊沒有在其它地方查找到陶光標蹤跡之前。這裡是陶光標最後的落腳點,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看著村子裡密集的樓房,要一棟挨著一棟走訪調查,大家一個頭兩個大。
這麼窮凶極惡的殺人犯,要及時找到他當然是刻不容緩。
儘管大家都很疲累,但還是不能停下腳步。
一天過去了,仍舊一無所獲。
而胡椒那邊,春陽市幾十萬個天網探頭,要想從中梳理出陶光標可能去到的地方,談何容易。
一切都需要時間。
但正是這些時間,越發地讓陶光標可以逃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