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路尋蹤!
雲海這個家夥看來對蘇曼十分有成見,蘇曼甩門走了。
這間不大的單身公寓,一下子擠了三個人就顯得局促得很。
更顯得局促的是徐來,麵對兩個警察讓他顯得手足無措。特彆是雲海,一雙犀利的眼睛看著他,這娃,還是太年青了,大冬天的腦門上又開始冒汗。
“對不起啊,警官,我這個單身漢家裡連水都沒有。”
雲海“那都不重要,我們隻是想再來問一問那天晚上的事情。”
“警官,前天晚上我已經跟這位蕭警官說得很清楚了。我真的沒有殺人。”
雲海“前天晚上我不在,你再說一遍來我聽一聽。”
“好吧,如果對警方辦案有幫助,我可以多說兩遍,雖然我和那個女人有那一層關係,但秋老師我對他沒有敵意,早點找出凶手來也可以慰藉秋老師在天之靈,也可以還我一個清白。另外,我還是那句話,我和那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如你們想像的那麼深,她也不止我一個外遇對象。她也還沒有讓我心動到可以去殺人的地步。”
徐來的敘述邏輯性還不錯,幾乎沒有什麼廢話,與前天晚上描述得幾乎沒有什麼區彆。
蕭默以為雲海的毒舌會再噴點毒液的,出乎意料之外。
徐來描述完之後,雲海沒有問其它的問題,借口房間太小空氣不太夠用,直接退了出去。
在去秋長天前妻家的路上,蕭默道“這徐來前後兩次的描述幾乎無限重疊,幾點到幾點乾了什麼都描述得特彆清楚,有明顯的刻意痕跡,我覺得他有問題。”
雲海明顯帶有個人偏見“先不說他刻不刻意,我對他這個人沒啥好印象,至少他勾引已婚婦女的行為就讓我反感。另外,他說話之間不敢用眼睛正視對方,而且在說話期間很少用到“我”還有其它的稱呼。譬如,他稱呼蘇曼為那個女人。這些都據有明顯的說謊特征。但前天晚上,他又比鄭菲菲早出校門,宿舍樓的監控也可以證明,這中間少了一些什麼?我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不過,我認為調查徐來的背景還是有必要的。譬如他從哪裡來,曾經做過什麼?和秋長天以往有什麼過節沒有?或許能給到一些線索。”
秋長天的前妻王琴,曾經是一所幼兒園的老師,和秋長天離婚之後開了一家瑜伽會所,生意還做得不錯。
對於秋長天的死訊,王琴表現確實很冷漠,她說她和秋長天離婚也有十年了,秋長天除了是她女兒和兒子的父親之外,和她就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彆。
王琴與秋長天的一雙兒女,大的女兒已經大四快畢業了,小兒子今年也上大一了。
姐弟兩個生在南方,對於北方特彆向往,大學均選在了北方的城市。
元旦才三天假,姐弟兩個人沒有選擇回家。
對於秋長天去了之後,一雙兒女要不要回來奔喪?王琴表示,秋長天對不起他們是事實,但十年過去了,也無所謂恨與不恨。秋長天畢竟是她兒子女兒的親生父親,她尊重兒女們的意思。
她問過兒子女兒,兩人均表示不會回來。
這是可以理解的,王琴說,自打離婚之後,雖然同在一座城市裡生活,但秋長天幾乎再也沒有關心過他們母子三個人的情況。
特彆是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又是她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家裡沒有一個男人,其艱辛可想而知。
這秋長天是傷了兒女們的心了,特彆是小兒子,在電話裡直接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父親。那個人他活著的時候不是,死了就更不是了。”
從王琴家出來,雲海發表了和案情無關的看法。
“女人,你可彆小看了她們,離開了男人,她們會活得更好。”
蕭默讚同,現代社會提倡男女平等,如今的勢頭,女人何止撐起了半邊天,大有要趕超男人的勢頭。
王琴,住在春陽市高檔小區,複式套房,裝修典雅大方。本人雖然說年歲不小了,但其精神麵貌看起來比蘇曼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