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詭異變化啊,英傑已經說不出話來,畢竟他是城市裡長大的人,到了這種野外也惡劣環境,無法反抗,我是他的保護者,不管出現什麼情況,我都得擋在他前麵。
“你們應該回去,不能到這種地方來,你父親說過,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能量聚集,雪山大亂。北鬥轉換,陰陽顛倒後,那就是最壞的結局,現在你們怎麼辦啊?千萬不要以為來到大雪山就能獲得真正的結果。”
對於這個怪人的警告,我不會忽視,但是我希望知道真相,不然的話就變成了無功而返,我們從京城裡費了那麼大力氣,跑到這裡來絕對不會,僅憑一個人的話就打退堂鼓。
“我父親還說什麼你是什麼人?跟他什麼關係?”
這個怪人桀桀怪笑起來:“我是他的仇人,如果不是他,我在大雪山過的自由自在,根本不會產生任何想法啊,天地就是我的唯一世界,但他告訴我一些道理,讓我突然有了做人的痛苦——”
這個怪人,猛然間瘋狂錘打胸口發出一聲又一聲尖銳的嚎叫,仿佛餓狼笑月一般。
英姐用力捂住了耳朵,表情痛苦至極。
我立刻領悟到,這個怪人跟父親之間有很深的淵源,在魯西南老家時我就知道父親已經修煉到天心通的地步,雖然他誰都沒說過,但我偷偷觀察他能夠猜到對方想什麼,那種記憶神乎其神,我也是略知皮毛而已,假如父親知道這個怪人的心思,就能憑借語言打動對方。
等他再次平靜下來,苦笑著告訴我:“做人的痛苦,你們根本想象不到。就是你的父親,在我的腦子裡灌輸了這一點,不然我該有多麼快樂,就像天上的老鷹。”
我沒有機會刺殺這個怪人,徹底擺脫危險,也是因為他跟父親之間有關聯,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不可能欺騙我們。
“我父親去了哪裡,我得知道他為什麼來到大學生,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邏輯關係不要七拐八繞打啞謎了,趕緊告訴我?”
怪人站起來,走到帳篷的一角。
他向上指著:“當你們看到大雪山的北鬥星,就明白奮鬥的方向,你父親說,人類的地球上太渺小哦,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螻蟻才會去做的,真正的大智慧不在於身體力行,而在於精神世界。”
他猛的揮手,小刀劃破了帳篷在上麵割開了一個之字形的裂縫,然後他雙手一撕,張鵬裂開,露出了繁星滿天的銀河。
“你們看那些星星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不管怎麼奮鬥,就算是到那個寺廟,得到的隻是痛苦,唯有回頭,才是真正的快樂之路,這就是你父親說的每一個字的務必正確,如果不相信你就會去問他。”
我現在根本找不到父親,到這裡來是想尋找真理,就在那個寺廟裡麵,也許存在對我最深的啟發。
這個怪人的出現讓我更加確定父親的大智慧無人能及,他隻是不願意我,繼續陷入危險當中,所以才遠離了我,沒有把任何跟大雪山有關的記憶傳遞給我,或許他的本意就是把個家族所有的苦難,截止在他那一代,讓自己的子孫後代永遠遠離玄學漩渦。
我的內心充滿了對父親的敬佩,但這個怪人根本不知道這是仰望天空,自言自語發出一些我們根本無法辨認含義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