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為麟尊!
大圓木桌,菜係一百零八,葷腥蔬果俱全,左右皆有人侍奉。麟尊不喜,天星道人見其麵色不好,遂將餘人驅趕,隻餘他二人在內。麟尊卻有心事不動筷子,天星道人向他說:“何事不爽?吐之為快。”麟尊因道:“俱因方才所論之事不能釋懷。”天星道人遂笑道:“一切皆為天機使然,該知曉時自然知曉,不該知道時再如何想象也無用處。”便暫把這事情放下,與他吃喝。稍後,麟尊請辭,天星道人送他出戶,並道:“待此間事了,老道便登門拜訪。”麟尊遂出。天星倚門前長太:“天命出世,大劫將起,不知這世間又將有多少人逝去。生命,生命呦!”與時,楚星河到,便與密談。
且說麟尊自其出,心中覺得抑鬱難當,習慣總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可是,那老道言語卻不露分毫,隻說自個神魂裡那金書蘊藏有大秘密。然而,他觀金書卻除了神秘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又研究了許久未果,便放棄了,心道:“想必這金書不簡單,不然也不會引得如天星道人般的大人物如此,其中的大秘密必不是現在的我可以知曉的。高僧,高僧,您卻是為了哪般?”卻想間,正到了家門口,有二人等候多時。近前一看,便知是青白二人到訪,像是因主人家不在而久候,於是說:“二位賢弟辛苦,此時不在家中歇息,來看愚兄卻為那般?”二人卻麵色凝重,道:“不敢打攪哥哥歇息,可是事態緊急,不容不抱。”麟尊方識重要,乃請入內坐定,曰:“何事如此?”白衣曰:“且說我兄弟四個分離,兄長獨走,我與青衣林離又走一段時間。正閒走間,忽聞一聲‘麟尊小兒,吾定不與你乾休’,我等一驚,於是上心了去看,卻見是月族月狂。此人不好對付,於是三哥留下打探,我二人特來告知兄長。”麟尊笑道:“我還當什麼事情,原來是為了他,不足為道,且叫老三回來罷,無需掛心。”因見二人甚為不解,遂把那日之事相告,二人乃鬆下一口氣道:“原來如此,卻是我等緊張了。不過兄長還是需要提防,月狂此人雖然有些天賦卻一向為人不喜,隻因其性格瑕疵必報,而他老爹在月族中又頗有些地位且又護短。”麟尊道:“卻與我何乾?”二人道:“月悟乃月族真正公主,容貌絕倫,且為靈界兩大天才中的另一位,月狂向來暗戀。且那謝家寶樹亦是對月悟有意思,恐其二人聯合對兄長不利,需知明刀易躲暗箭難防!”麟尊卻道:“無妨,且看他如何,月狂自有月族約束,謝寶樹亦有人來牽製,況且,以我之實力無懼他二人。至於二人身後之勢力則是月族不可能為月狂於我出手,謝家閣有天星城牽製,縱然有什麼也不過是小打小鬨,何足為懼?”二人驚訝曆來不參合各大勢力鬥爭的天星城居然會出手,麟尊遂把天星道人與會麵之事略加改動後一說,二人感歎:“二兄好際遇!”麟尊一笑,遂叫他二人去叫林離歇息,以待下一場比試。二人自然領命出去。
目送他二人出,麟尊便布下結界,然後修煉。這幾日功夫卻沒白費,溫習劍術卻將境界鞏固完全,接下來一些事情卻助長豪情,牽引蘊藏天地間神聖之力,於是乎當現在第一環已經趨於大成,莫約再有幾個時辰便要成功,介時便是凝聚第二個神聖環的最佳時機。於是便潛心修行。同時神聖之力與浩然正氣同源,卻又不知比其高上多少,在麟尊修煉時,浩然正氣同神聖之力進去,由於丹化神環,體內已無容納浩然之氣之物,便將其用於淬練肉身。自光明體大成之後,麟尊肉身便無法進步,如今正氣入體,卻有了緩慢長進。傳說中體修之極,無需像現在主流修煉者一般,他們全憑自身的力量可以拳破星河,聲動大地。光明體的最終境界正大光明體便正是達到了這一境界,以前總是不得法,現在也有了機會。
眨眼間時間便去,第一環已然大成,接下來便是凝聚第二神聖環,這可沒有什麼難處,之前已有成功之經曆,況且這無需那般難度,自然是水到渠成。然後又花費不少時間來鞏固,之後算算時間便出關。
而麟尊從屋出,便見幾位兄弟皆在門前,卻問道:“何故在此?”幾人道:“時日將近,特來相邀,乃見兄長閉關修行,便在門外等候,莫約抵有半個時辰。”麟尊斥曰:“既已久至,何不早叫我!”回曰:“嘗聞兄長修行,不敢打擾,且也是才到不久,望兄長見諒,同去如何?”麟尊方道:“善。”乃去。
且說那日天星道人與楚星河密談,後囑他說:“麟尊此人甚是重要,如今大劫將至,已有前輩犧牲,我不便出麵時,著你掌管天星城,切要護他周全,此關乎我天星城大劫安然否!”星河連稱知道,他傷已痊愈,卻聞謝寶樹與月狂聯合之事,星河早已看他兩個囂張跋扈不過,旦聞兩個準備對付麟尊,隻道:“莫說師尊囑咐,單論此人是那二人之敵我亦要護他周全!”於是差人準備,他自個則準備見識見識那個年歲尚不過他的少年。正是:天星顧大局說星河,少年好奇心盛探麟子。
這般事情麟尊自然不曉得,他正與幾位兄弟往這邊趕,卻不知早已有兩方人馬等著他到來。
與此同時,麟尊居住小院隔壁小院即月悟居住之處濃雲凝液,一股莫大的力量從中向四方溢出,空間隱有不穩之像,一老婦人突然出現於虛空,指尖光芒一閃,空間便恢複正常,然後老婦人又打出重重法訣,一個個玄奧符印在空中浮現,最後環繞在小院周圍,組成玄妙之陣勢,老婦人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