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每一次勝戰,周天子都下令給他賞賜宅院,一次比一次大,自然而然,平楚伯府這塊牌匾,得掛在最新賞賜的府邸,所以搬遷了幾次。
“我們的平楚伯府……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僭越了?!”
秦良看到自己占地千畝的府邸,也有些不淡定。
“姑爺,這是陛下的賞賜,沒有僭越的說法。”
趙福祿笑吟吟地說道“老奴打聽過了,這原先是莫閥在王畿的府邸,莫閥作亂後,便被抄沒,最終天子賞賜給伯爺,應是念在伯爺當初在春蒐秘境,力挽狂瀾,挫敗莫恒狼子野心的功勞,名正言順得很。”
“原來如此。”
秦良點了點頭。既然周天子慷的是莫閥之慨,那他也就安心收下來了。
周天子除了沉醉修仙之外,其他地方還是蠻與他對胃口,尤其最近一段時間,他秘密上奏如何救濟因戰火而流離失所的百姓,恢複遍地瘡痍的戰後秩序的奏章,周天子基本都采納,大把大把地撒幣。
彆人隻看到王室府庫源源不斷地將金銀布帛財寶運出,流向各地,並沒有看到周天子如此付出的背後,是接下來的十多年時間裡,周天子想依靠資源堆砌修煉境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當然,秦良也嚴重懷疑,周天子之所以如此爽快,可能是因為劉公公隱晦地提及這一點的時候,他馬上表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天子修仙所需要的丹藥,他可以供給,而且可以賒欠,等王室的洞天福地的靈草靈藥產能上來之後,再付款不遲。
秦良出品的靈丹,可比王室供養的煉丹師煉就的丹藥可要強無數倍,有了秦良兜底,周天子自然撒幣撒得開心。
“少爺,大隋的使者求見。”
梁子瑜匆匆走來,在秦良耳邊低語。
“大隋使者?!”
秦良神色微微愕然。
大隋仙朝,是南瞻部洲實力最強大的王朝之一,而能冠以“最強”二字,除了大隋之外,也就隻有神夏王朝。兩個王朝都處於南瞻部洲的最北部,彼此征戰了無數年。
可雙方在彼此的征戰中,並沒有同時消耗衰弱,也沒有一方徹底打垮另一方,而是一直膠著,更可怕的是,雙方越是打得厲害,反而變得越來越強大。
秦良可是聽趙紅妝提及過,鎮西軍的磐石營重騎,放在大周仙朝,是毫無疑問的第一騎兵,可同兵力下,若遭遇到神夏王朝的大戟重騎或者大隋的流霜重騎,一個衝鋒,磐石營就可能全軍覆沒。
更可怕的是,無論大戟重騎還是流霜重騎,都不是小規模軍種,都是成軍超過二十萬以上的龐然大物。
若不是這兩國互相牽製,彼此互為苦手,任何一家能放開手腳南下,其餘王朝恐怕早已經被吞並了。
“大隋人,是想乾什麼?”
秦良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不見這人還好。
大隋與周國,隔著四個王朝,可神夏王朝,與周國隻隔著一個燕國。
神夏王朝的人,肯定不希望自己私底下接觸大隋的使者。
“還是見見吧……”
秦良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