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床上,除去上衣!”
韓墨的彆墅雖然看起來很大,很奇葩,可屋子裡的陳設卻十分的簡單,偌大的客廳裡麵,一張桌子,一張床,四把椅子,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而其他的房間全都關著門,似乎也沒怎麼用過,葉牧龍雖然沒有進去,但看到客廳裡這簡陋的布局,也不難推測,那些房間恐怕壓根就沒有用過,應該是空著的!
韓墨此人,真的是一心為國,兩袖清風!
畢竟他之前是皇家護衛隊的人,可絕對不是缺錢的主!
“彆亂看了,老韓屋裡就這點家當,他的錢全都捐給貧困山區了!”周天逸似乎很不滿葉牧龍那掃視的眼神,眉頭一皺,臉上帶著幾分怒容,開口嗬斥。
葉牧龍對此也沒有生氣,隻是心中對韓墨這位老前輩更加的尊敬了!
憂國憂民,當為吾輩楷模!
很快,韓墨便脫去了上衣,胸口,後背,以及手臂上,縱橫交錯的刀疤,顯示著此人經曆過多少次的生死之戰!
隻不過此時的韓墨身上已經沒有了半點武人的體魄,乾癟褶皺的皮膚之下,就是那依稀可見的骨骼,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糟老頭。
可見經脈損毀,武學修為被廢之後,對韓墨的影響有多大!
“翻身!”
薛神醫抬手,在韓墨的胸前劃過,同時又幫韓墨把了把脈,然後原本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隨即便讓韓墨翻身。
“哎……”
韓墨歎了口氣,然後艱難的翻了個身,背朝上的趴在床上。
“全身經脈全斷,骨頭雖然勉強接上了,可氣血不暢,心臟也受了損傷,你想要恢複到之前的武人體魄,應該是做不到了!”
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薛神醫搖了搖頭,麵無表情的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周天逸坐不住了,馬上眼珠子一瞪,開口道“薛老頭,你不是自稱皇家護衛隊第一神醫嗎?不是皇族的那些高層都要找你看病嗎?怎麼?我兄弟這受了傷,你就束手無策了?你特麼到底是神醫,還是庸醫?”
周天逸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惡毒,聽到薛神醫說不能讓韓墨恢複,張嘴就開罵,也不管這薛神醫會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抬腳走人。
“周天逸,你罵夠了沒有?”薛神醫似乎對周天逸的脾氣也很了解,所以並未太過動怒,隻是皺了皺眉頭,就開口道“沒罵夠,你就出去對著那湖繼續罵,罵夠了就給老夫閉嘴,滾一邊看著去!”
聽到薛神醫這話,老周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雖然這薛神醫這話說的不好聽,但他讓自己滾一邊看著去,就證明還是有辦法治韓墨的,於是周天逸當即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沒辦法!”薛神醫毫不客氣的瞪了周天逸一眼,開口道“我說過了,讓他恢複到武人體魄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我可以用銀針禦法,讓他體內的氣血暢通,如此一來便無性命之憂了!”
“性命之憂?”周天逸聽到這裡,明顯是一愣,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今天我不請你過來,老韓的命,可能都保不住?”
“當然!”薛神醫又瞪了周天逸一眼,開口道“氣血受阻,肯定是在他受處罰的時候,有人暗中使壞,想要他的命,若是不能將這受阻的氣血給捋順了,不出半個月,他就得死!”
“可惡,是特麼那個王八蛋乾的,讓老子查出來,非得弄死他不可!”聽到有人在暗中對韓墨使壞,周天逸心裡的怒火就忍不住的蹭蹭往上冒!
“罷了!”韓墨連連擺手,苦笑道“這些年,我為了保護蕭淩,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現在有人想在暗中要我的命,也是情理之中,不必計較了,而且暗算我的人,也未必是壞人,或許隻是單純的討厭蕭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