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此刻,少年身後那些隨從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見到宮老爺子轉身離開,少年無動於衷,他們臉上便已經露出了焦急之色。
畢竟他們這次來,就是衝著宮老爺子的命來的!
“收拾東西,回去!”
少年右手狠狠的攥著那封信,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殺氣,取而代之的是複雜和疑惑之色。
“可是,少爺咱們……”
“我說回去!”少年轉過身,語氣加重了幾分,臉上也隨之出現了一抹怒容。
手下這些人看到少年如此表情,當即全都閉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句,隻得將帶來的東西,係數帶走,就連那口棺材,也要原封不動的抬回去。
“棺材,就不必帶回去了,老朽用得上!”
就在此刻,宮老爺子卻高聲開口,隨即對著那少年擺了擺手。
這話一出口,眾人皆是一愣,就連葉牧龍都本能的皺起了眉頭!
進門的時候,他便看到了那口棺材,隻是礙於宮老爺子正在交涉,再加上這是宮家的家事,早一步來到的魏峰已經大致跟他說了情況,葉牧龍也就沒有過問。
現在聽到宮老爺子這話,倒是有些不解。
“爺爺,壽宴之上,擺一口棺材,這…這也太不吉利了。”一旁的宮千羽不乾了,柳眉之間,滿是怒意。
“無妨,人總是要死的,若是我作古了,就用這口棺材葬我,也算是隨了梁家的心願。”
宮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倒是對這口出現在他壽宴之上的棺材並不介意。
“走!”
聽到這話,少年也沒有再猶豫,留下棺材之後,一聲嗬斥,便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諸位,實在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鬨劇,正所謂升棺發財,棺便是財,老朽並不介意,還請諸位不要多想,請快些入座用餐吧。”
宮老爺子畢竟是老江湖,處理事情頗為大氣,如此一番折騰,隻是隻言片語,便化解了眼前的尷尬局麵。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露出笑容,氣氛很快便恢複如初。
“宮老爺子,剛才那少年,是何人?”
等到宮老爺子穩住場麵,返回宴席位置之後,葉牧龍才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口詢問。
“梁少安!”
宮老爺子一口便說出了那少年的名字,顯然是早就對他有所調查了。
“如此狂妄,你都能忍下,看來此人非同尋常吧?”
滿院賓客,看到宮老爺子對那少年如此態度,或是心中驚訝,或是為宮家憤憤不平,但卻從未有人考慮過更深層的原因。
即便是宮千羽,心中也隻有憤怒二字!
而此刻,葉牧龍這一句話,卻是問到了點子上,頓時引來了宮老爺子敬佩的目光。
“葉戰神,您真是目光如炬,老朽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