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說的是我吳國魁的命吧?”吳國魁厲聲質問,言語之中已經滿是憤怒!
“正是!”葉牧龍倒也不掩飾,直接點了點頭。
吳國魁心中早有不悅,現在聽到葉牧龍這話,更是怒上心頭,開口道“葉先生,我吳國魁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麼虧良心的事情,你過來我這裡,我也是用最高禮節對待你,從始至終我吳國魁都給足了你葉先生麵子!”
“怎麼?現在葉先生是要對我出手嗎?”
葉牧龍的話聽在吳國魁耳朵裡,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看樣子葉牧龍是為了要保青柳,要跟自己動手了!
“吳先生,誤會了!”
就在此刻,葉牧龍連忙搖了搖頭,開口道“吳先生仗義疏財,俠肝義膽,口碑和名望放眼整個香江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葉某不是大奸巨惡,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又豈會對您出手?”
“那你什麼意思?”吳國魁心中怒火稍稍消減幾分,耐著性子開口詢問。
能得到葉牧龍這般評價,吳國魁的心裡也好受許多,至少聽葉牧龍的口氣,兩人之間並無翻臉的必要,甚至還有可能會成為朋友!
“吳先生,最近兩年,你是不是每到深夜,便會感覺肝臟劇痛難忍,五臟六腑之中宛如被烈火灼燒一般?”
唰!
聽到葉牧龍這話,吳國魁的雙手幾乎是瞬間握起了拳頭,眼中掠過一道精芒,目光死死的盯著葉牧龍。
“你怎麼知道?!”
最近兩年,吳國魁的確每天都在忍受著這種劇痛,天下名醫他幾乎找了個遍,就連北疆的藥老爺子,也托人請來過,仍舊是束手無策,找不出病因!
這兩年,一共730天,幾乎每一天,吳國魁都要承受一次煎熬,那種鑽心的劇痛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現在,葉牧龍竟然一語道破了自己的病症,這也讓吳國魁心中一顫,連忙驚呼道“難不成,葉先生還精通醫術?”
“葉某醫武雙修,雖不敢說醫術玄通,但放眼神州大地,吳先生應該找不到第二個能比葉某醫術更好的人了,這點自信葉某還是有的!”
“而且,吳先生這病症已入骨髓,若是再不及時根治,恐命不久矣!”
若是換做其他人說出這種話來,吳國魁自然是不會相信,可葉牧龍是何等身份,他的話豈會是兒戲?
而且,吳國魁也不相信,葉牧龍為了保一個青柳,就置自己的聲譽而不顧,開口欺騙自己!
“那葉先生,吳某的病,您是否能治?”
吳國魁眼中頓時掠過一抹希望之色,他做夢都想要將自己這奇怪的病症給治好,免受那劇痛的折磨。
“自然能治!”
葉牧龍點了點頭,開口道“隻是不知道葉某提出想要一命換一命的買賣,吳先生是否同意?”
這是葉牧龍最後的籌碼了,剛剛見到吳國魁的時候,葉牧龍便察覺到了吳國魁身體的異常,本想著如果吳國魁給自己麵子,放過青柳,那葉牧龍便會主動出手,幫他治好身上的頑疾。
但現在,吳國魁不給麵子,葉牧龍也隻能以此作為條件,跟吳國魁談買賣了,如此一來,兩人的關係便疏遠了許多,本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如今卻隻能是相互交換利益的關係了!
此刻,吳國魁的目光,再次轉向了青柳,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淩冽的殺意!
“吳先生,是麵子重要,還是命重要,葉某希望你最好還是慎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