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獵夢師!
陳坤見此情景,立即扣動扳機進行“掃射”,他可不敢讓這些豆兵接近,哪怕他心裡麵知道這些豆兵都是假象,不具備攻擊能力,可是他剛剛親眼看到錢夏跟錢秋水兩個真人也混在其中,鬼知道這兩個兄妹會變出什麼樣的戲法。
他一時間又分辨不出來這兩者的區彆,隻好采用最笨的方法,進行無差彆的攻擊。
“吐火!”
“畫地成川!”
“水漫金山!”
有這些豆兵作為掩護,錢氏兩兄妹終究還是將他包圍了起來,各種層出不窮的戲法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一會兒是火龍焚燒,一會兒又是大水衝擊。
他想要突擊,麵前卻突然出現一座大山堵住他的去路,這些戲法他一個也沒見過,簡直防不勝防,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這些戲法裡麵哪些是障眼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陷阱,他既分辨不出來,又不敢無視,隻能一邊躲,一邊找機會還擊,時間一久,局勢愈發焦作,陳坤又成為了岌岌可危的那一方。
幾盞茶的功夫,他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傷勢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十來處,生死間的戰鬥讓他的體力也快消耗得差不多了,陳坤喘著粗氣,看著僅剩的幾個錢夏和錢秋水,心裡麵正在飛速地思考解決之道。
他必須得想辦法突圍,跟他們拉開距離,如果是普通人他倒是樂於這種近身戰鬥,可他的對手是兩個變戲法的殺手,離得越近,他看得越不真切,應對起來有些捉襟見肘。
他很清楚今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自己已經知道了戲命雙子的真實身份,作為一個殺手,真實身份被暴露這意味著什麼他更清楚,如果此時身份互換他也絕不會允許兩人生還。
況且他也不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被這兩個人乾擾,想到自己還有參芪丹和安芰丸,陳坤一咬牙,一手拿著小刀將自己周身舞得密不透風,一手拿著槍不斷射擊,不要命似的朝著一個方向猛衝了出去。
錢夏看著冷不顧一切的朝自己衝來,神色一變,連忙深吸了一口氣。
“呼”
疾行中的陳坤看到這團噴湧而出火焰,低聲咒罵了一句,他不敢硬接,隻好換了另一個方向突圍,這一次他身前的錢秋水沒有再弄出什麼幺蛾子,接觸到小刀的一刹那就變成了一顆豆子。
他也因此成功突圍了出去,幾個騰挪之間便拉開了跟錢氏兄妹的距離,躲到一堵矮牆之後,他趕緊從靈環裡麵拿出一顆安芰丸仰頭吞服了下去。
安芰丸到了肚子裡很快就變成了一股暖流湧向他的全身,這股暖流對他來說就是一場甘露,他的身體則是一塊乾涸已久的土地,貪婪地吸吮著甘露中的養分。
藥宗出品,果然是精品中的精品,這是他第一次服用安芰丸,安芰丸見效之快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才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從疲勞的狀態中恢複到了全身時期。
陳坤探出頭朝身後打量了一下,又是一群錢夏和錢秋水追了過來。
“有完沒完了?這玩意兒都用不完的嗎?”陳坤暗暗地罵了一句,彆看這些豆子沒什麼實質的傷害能力,但是用來吸引和消耗他的注意力卻是綽綽有餘了。
有了先前被圍困的遭遇,這一次他不敢再讓那些錢夏跟錢秋水近身,必須得采取遊走的措施。
陳坤有外物幫助體力已經恢複了巔峰,錢氏兄妹倆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此消彼長的情況下,隻要他一直“放風箏”,不主動進入兩人的攻擊範圍,最後勝利的一方肯定是他。
陳坤改變了策略,錢氏兩兄妹果然追不上他,三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被拉開,兩兄妹的戲法也沒辦法施展,兩人驚駭地看著陳坤健步如飛,神色既有不解,又有焦慮,怎麼突然就生龍活虎了?
更要命的是陳坤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兩人不僅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他們的豆兵數量在飛速減少,這樣下去恐怕先死的會是他們。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新招出來的一批豆兵儘皆消失,隻剩下錢秋水跟錢夏兩個人,兩人立即停止了追擊,各自尋找遮擋物躲避了起來。
“風箏”不見了,陳坤也停止了迂回,譏諷道“怎麼不繼續追了?你們的那些豆兵呢?”
聽著陳坤的挑釁,錢夏麵色一苦,他倆精心設計了這場圈套,準備了那麼久,本以為會手到擒來,沒想到最後陷入危局的反倒成了他倆,陳坤的槍法那麼好,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頭說話。
錢夏朝著不遠處的錢秋水做了幾個手勢,那意思是詢問要不要撤退,撒豆成兵之術以及各種戲法極其耗費心神,彆看他倆表麵上沒什麼,可實際上心裡麵早就在暗暗叫苦了。
尤其是在施展各種戲法的時候,兩人必須十分專注,沒辦法做到一邊維持戲法,還能開槍射擊,不然他們也不會給冷逃出去的機會。
錢秋水此時的表現要比錢夏激進得多,直接就搖頭表示拒絕,這個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會撤退,這麼好的局都殺不了冷,那以後可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局是以身做餌,冷已經知道了她假死的障眼法,她倆的真實身份也已經暴露,若是讓冷逃了出去,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手,隻要將消息放出去,跟她倆有仇的人就會蜂擁而至,到了那時可就不是她倆戲耍彆人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難道沒有發現他的子彈都打不完嗎?還有他的體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太古怪了!”眼見錢秋水不同意撤退,情急之下都忘了他們現在的處境,直接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