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獵夢師!
馮兆輝看著馮兆林的反應,心裡差點沒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你說你不知道那你那麼篤定乾什麼?你幾年開不出來的盤子,程善笙幾天就開出來了,程善笙物色好的盤子,那麼多預留用戶,你接手過去,幾乎是天天掛零,你這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現在終於肯認真審視自己的這個弟弟了,仔細觀察還真沒他想象中的那麼優秀,跟一個莽夫沒什麼區彆,程善笙這一步動作,彆說馮兆林會被公司質疑能力,就是他自己也會被牽連進去。
在部門裡麵安插自己的親人,本就不是很光彩的事情,要是是個混吃等死的,很容易給人背後穿小鞋,還好馮兆林能做點兒業績,馮兆輝在背後運作一番,倒也問題不大。
可是如今的局麵不一樣了,秦半城死亡,秦氏集團的產業全麵下滑,這是公司飛速發展的大好機會,不然也不可能答應一下子拓展那麼多新區域。
這段日子他天天陪著三個董事長扯皮,看出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業務四部的業務能力在整個市場部不是最強的,卻是第一個拿到新盤子的。
他使出渾身解數把這個點給抹過去了,可馮兆林不爭氣,全公司最寄予厚望的盤子,都做好了打一場漂亮戰,來個開門紅的準備。
結果呢?塔城小區砸馮兆林手裡了,一個泡都沒冒出來!
工程部一定會拿這件事情開刀,再加上馮兆林開不出來的盤子被程善笙開發出來了,還是壟斷是經營的大盤子,與程善笙相比,可不就顯得他弟弟是個酒囊飯袋嗎?
實打實的成績擺在麵前,他們連狡辯的借口都沒有,市場部要是被工程部打了下去,彆說馮兆林難辭其咎,他自身也難保。
“那我怎麼辦嘛!沙書記就是不待見我,搞得那邊的中高檔小區都不跟我合作,我都那麼誠心誠意地道歉了,他就是死咬著不放不願原諒我,我有什麼辦法!還有塔城小區,那能怨我嗎?”
“程善笙給公司鬨了那麼大的醜聞,人儘皆知,我手底下的銷售們去做業績都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有人放狗咬他們,這不都是程善笙給禍害的嗎?你們怎麼就不逮著這事兒把他開除了呢?”
被馮兆輝語氣惡劣地指責,馮兆林很不服氣,明明都是程善笙惹出來的事情,自己隻是受到了無妄之災,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憑什麼把這些過錯都放在他身上?
馮兆輝一聽這話,脖子都氣紅了,虯根盤結狀的青筋根根暴起,“你能怎麼辦?你還是三歲的小孩兒嗎?這是公司,人家開出來了你沒開出來,這是實實在在的打臉,找什麼理由和借口都沒用!”
“怎麼沒用?你換個人去塔城小區試試!隻要說是寰球網絡的,你看看誰會裝?”
馮兆林一臉不忿地反駁道,程善笙前段時間那麼風光,還敢頂撞自己,他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呢!這一次塔城小區他是真想好好乾來著,想打一場翻身仗,滅滅程善笙的氣焰。
奈何公司爆出了醜聞,連續兩天熱搜第一,大家都知道他們公司有不良作風,誰還願意裝啊!這都是程善笙害的,公司不開除程善笙,還要來責罰自己,這是什麼狗屁道理?他不接受!
“你打包票還沒打夠嗎?現在這個局麵不就是你過於自信一手造就的?你還要再來一次嗎?萬一程善笙又開發出來了你怎麼辦?他都能解決沙書記,靠自己把熱搜事件平息下去,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馮兆輝急了,也是真失望了,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直指核心,像強天霹靂一樣在辦公室炸響,在馮兆林的耳朵裡轟鳴。
想到屢屢創造奇跡的程善笙,馮兆林心裡也沒底了,弱弱地說道“換另外的人,不讓程善笙去不就行了嗎?”
馮兆林是真被程善笙給整的有些怕了,這要是擱在以前,就算把程善笙放到塔城區去,他也一點兒都不擔心,隻要他在背後搞搞事情,從中阻撓一下,什麼人來也不好使。
搞建設是很困難,搞破壞卻很簡單,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馮兆林就是專門製造破壞的,他一直都認這個理,但是沙書記這件事兒著實是讓他長記性了。
想那沙書記都恨不得把自己送進監獄裡,甚至還當著他的麵親口說過,要麼他承認自己有錯誤,真誠地道歉並賠償損失,沙書記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一下;
要麼兩人之間就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沙書記自己去尋找證據,讓他關個三年五載的,兩人走著瞧,看看誰能挺得住。
這麼尖銳的關係,加上沙書記身後還有一定的背景,馮兆林做夢都想不到有人能越過他這個障礙,把沙書記給搞定。
可發生在眼前的事又讓他不得不信,他給程善笙製造了這麼大的困難,堪稱是絕境,然而程善笙還是想辦法把這一關給克服了。
沙書記再怎麼死心眼兒,那也是官宦之家!馮兆林知道自己跟他根本沒有可比性,沙書記弄出來的必死局都能讓程善笙成功扭轉局麵,那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事情發展到今天,還好馮兆林的腦子不是太傻,總算知道自己目前的形勢岌岌可危,一個處理不好,興許還會連累到他哥,這關頭他哪兒還敢讓程善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