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獵夢師!
去警察局有什麼用?麵對一幫鐵了心要殺人越貨的獵夢人,逃到警察局就安全了?
彆做千秋大白日夢了,獵夢人想要對一個人動手,起碼有一千種方法,就算這些家夥迫於兩界條約的款項,不敢在人間界亂來,但警察局又不是程善笙家,總不能一直待在那兒不出來吧!
程善笙的臉色有些陰沉,不解決掉這些人,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在內心中衡量了一下,程善笙朝著這熱心得有些不正常的司機擠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疑惑地說道“不用,您還是載著我去原來的目的地,現在是法製社會,我一沒做過什麼壞事,二沒得什麼罪人,沒理由有仇家找上門來啊!”
說到此處,程善笙的神色忽然不在困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顯然是被自己的話給說服了。
緊接著,他就做出了一個讓司機瞠目結舌的結論,“我看,這些車子不像是奔著我來的,不會是你的商業對手吧?你來這麼好的車,還出來跑網約車,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司機愣愣地盯著後視鏡中的程善笙,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有些老實的年輕小夥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差點兒沒有一腳踩到刹車上去。
可仔細想了想,站在小夥子的就角度上,這話好像也沒說錯,而且這小夥子的表情實在是太到位了,他看不出有倒打一耙的苗頭。
司機十分確定這些車子不是奔著自己來,他是個大企業的ceo,平時的工作很忙,幾千人吃喝的重擔壓在他身上,他走的每一步之前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務必要做到不把的公司帶到溝裡麵去,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公司一步步往前走,加上長期高強度的工作,讓他變得越發孤獨,夫妻、朋友、父母都沒辦進行有效溝通,隻會徒增煩勞,以至於他身邊幾乎沒有可以對話的人,因此失去了最好的排解壓力方式。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好心載了一名著急搭飛機的女士,事後他驚喜的發現,這種以旁觀者的方式去觀察彆人的人生,即便什麼話都不說,也有助於讓自己短暫地空下來,變相地排解了壓力。
至此,沒當他的感到喘不過氣的時候,就會駕車出來跑網約車,知道此事的人極少。
再說了,他一個做正經生意的人,即便有大量的商業對手存在,但他們之間的較量從來都是高智商的,不會轉移到私人生活,更不會采用雇人恐嚇傷害這種低級的違法行為。
難道真是湊巧?
“我在機場這條道上跑了那麼久的網約車了,怎麼可能是奔著我來的,既然不是找你,也不是找我,那就沒什麼事兒了,該怎樣就怎樣吧!”司機也懶得去琢磨那些車子了,隨便回答了幾句。
他跑車是為了排解壓力,而不是為了來自尋煩惱的,做好分內的事情,把人送到目的地,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了,乾嘛沒事兒鹹吃蘿卜淡操心呢?
平心而論,司機的職業素質還是很好的,全程沒有回過頭,真不愧是能買的起奎鷹開網約車的人啊!
程善笙暗暗感慨了一句,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觀察不到司機的表情,便無法揣測司機在想些什麼,心裡也沒辦法徹底放心。
好在機場這條路他很熟悉,沒有偏離航線,後麵的那些車子也始終無法追上他們。
悄悄地觀察了一會兒,他確定了一件事,後麵那些車子裡絕對都是獵夢人,因為在他觀察司機和那些跟屁蟲的時候,那些跟屁蟲也在觀察他。
短短的時間內,他的腦海裡麵前前後後刺痛了七八次,看來形勢不妙啊!
一念及此,程善笙也不管那奇奇怪怪的司機了,掏出手機給沈芊瑩發了個短信,簡單的把現狀講了一遍,讓沈芊瑩做好迎接自己的準備。
沈芊瑩先是冷嘲熱諷了一番,罵高興了之後才答應程善笙,輕描淡寫地告訴程善笙,隻要那些不知好歹的狂徒敢在她的地盤動手,她定要叫那些來搶九天轉相神蓮的人有來無回。
得到沈芊瑩的保證,程善笙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他可是提前把情況毫無隱瞞地告訴給了她,到時候九天轉相神蓮真的丟了,他也不擔心沈芊瑩翻臉不認人了。
將手機放進兜裡,程善笙兩眼無神地盯著車頂,不由得感到萬分泄氣,渾身一軟,癱在了座椅上。
他的命怎麼就這麼差呢?每次一得到點兒好處,必然會立馬迎來厄運,這好像都成了一個定律了,不然這些人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等到他去道祖庭拿了獎勵才來?
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些人呢?完全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啊!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要榨乾他身上所有的價值,這是殺人誅心!
想到這些,他腦海裡麵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程俊川的身影,同樣是普通人變成獵夢人,兩人的際遇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多?
兩相對比,程俊川的運氣比程善笙差了不知道幾千萬裡,沒有名師要收他為徒,也沒有南巫教獻上各種珍貴的丹藥,更沒有獲得傳承。
這是貨真價實的散人,可就是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獨自一人摸索前行的人,沒花多長時間就賺了那麼多錢,讓父母臉上有光,走向了人生巔峰。
在他事業之路一發不可收拾,即將引起泯夢人注意的時候,及時地遇到了他的貴人——梁sir,有了炎國政府這個保護傘,不管是修行界還是人間界,那都是陽光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