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瑾連連擺手,“姐姐你說那裡話,你要是不瞞著我,恐怕我當時就露出破綻了。姐姐那裡還能全身而退,我這人吧!就是不善偽裝。要是露了馬腳,那姐姐就麻煩了。”王謹嫻也連連點頭附和。
白紗見她們姐妹三人談的歡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得了,又沒午休了。隻好焉著腦袋去準備點心藥膳。
田寧處理完政事,就來到鳳梧宮給王貴妃請安。聽說母妃也在姐姐寢宮,就大步如飛的來到鐘離春的寢宮。王貴妃笑著說道:“妹妹,你自己和寧兒說說吧!我和瑾兒就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說完扯過陳玉瑾往外走。
陳玉瑾也連忙向鐘離春告退,“姐姐,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著你。”
鐘離春含笑點頭,見她們走遠,才對田寧說道:“寧兒,你現在幫忙處理政務,群臣可還齊心?”
田寧微笑道:“姐姐不必擔心,寧兒己經幫父王處理國事將近一年了,還算可以的。”
“嗯!這樣就好,姐姐此次回來,一是為了看你順利登基,二來也是有國事相商。”
“哦!什麼事情?姐姐不妨說來聽聽。”
“寧兒,也應該知道趙魏兩國聯合,夥同楚國二王子叛亂,想趁我夫君出去之機,謀朝篡位,妄動刀兵。現在雖說被拒於漢江北岸,無法前行。但是兩軍對質,僵持不下,苦的終究是平民百姓。”
“所以姐姐想請齊國出兵攻打魏國後方,逼他撒軍,寧兒說的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我不但請齊國出兵攻打魏國,我還想修書請燕國也出兵攻打趙國。”
田寧一笑,“齊楚兩國本有盟約,首望相助,不要說姐姐親自前來,就是派普通使臣過來,寧兒也同意出兵。隻不過不知道燕國是否同意出兵伐趙。”
“這一點寧兒大可放心,我們和燕王交情非同一般,隻要我修書一封,燕王必定出兵相助。”
“如此寧兒明日上朝及和眾臣商議一下,再回複姐姐如何?”
“好,沒問題,如果出兵,可召田嬰掛帥領軍,文諾為副。”
“姐姐又如何知道田嬰能擔此重任。許將軍為何又屈為副帥?”田寧驚訝問道。
鐘離春一呆,心中苦笑,想她前生為後征戰十年。對於手下各方武將能力如何,了如指掌,又怎會不知田嬰用兵謹慎,顧局全麵。不像許文諾一根,隻看眼前,不顧全局。所以隻能為輔,不能為主。可這話又如何能對田寧說起。
於是微笑的撒了個謊,“我是你母後的師妹,有一次去看你母後的時候,曾聽你母後評論各位將軍的長短不足之處,所以剛才想起,就順口說了出來。”
“哦!既然是母後所說,肯定不會有錯,那我明日在朝堂上商量一下,馬上召他回京。”
鐘離春含笑點頭,輕輕地撫摸著兒子俊秀挺撥的身材,“寧兒長大了,像個真正帝王了,你母後也放心了。”
“母後,等寧兒一登王位就馬上為你沉冤昭雪,讓事情大白天下。”田寧一臉凜冽哀傷。
鐘離春點頭,她看了一下田寧,欲言又止,算了吧!還是彆告訴他了。萬一他不信又該如何解釋。就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吧!
田寧一談完國事,就蹲下身子倚在鐘離春身上,“姐姐,你離開王宮後又去了那裡?又怎麼會關心起楚國的國家大事,還為了這事不惜挺著大肚子過來為楚國皇帝當說客?”
鐘離春微微一笑,“不瞞寧兒,姐姐現在的身份是楚國皇後,如今夫君遠在山戎,姐姐自然的為楚國臣民打算。”
“什麼?姐姐是楚皇項天來的皇後?”田寧驚訝不己。一把抓住鐘離春的手搖道:“姐姐,快跟我說說,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姐姐你又怎麼會認識楚皇,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鐘離春就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田寧聽完又驚又喜,“姐姐,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難怪姐姐明明討厭父王,卻又願意留下宮裡陪伴寧兒,寧兒謝謝姐姐了。”鐘離春擺手。
白紗見她一臉疲倦,急忙將參湯捧過來遞給她輕聲說道:“太子殿下,娘娘身懷六甲,不宜久坐,不如請殿下今日暫時到此,明日再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