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被他強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抱住,掙紮了半天,累的氣喘籲籲也沒能掙脫出去,乾脆就放弁掙紮了,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裡,聞著男子成熟的汗味,和高大魁梧的身材,頓時心中如一股酥麻電流閃過,就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秦文正見她停止了掙紮,嘴角一勾,對著鐘離春微微一笑,鐘離春笑著揮手示意他出去。於是抱著塔娜如飛般送回到她的寢宮。
塔娜累出一身汗,酒勁上頭,被他抱著一路顛簸,早就醉眼朦朧,似睡非睡,呼吸輕淺,緊緊摟住他脖。
秦文正嘴角上勾,故意慢吞吞的走一步停一步,磨磨蹭蹭的向她寢宮走去。
貼身婢女看到公主殿下摟著男人的脖子,窩在他懷中睡的像死豬似打著呼嚕。不由麵麵相覷,趕緊打開房門,放秦文正進去。
秦文正本來想將她放在床上就走,誰知塔娜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嘴裡咕噥著要喝水。
宮女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她卻沒有伸手去接,隻是張著嫣紅的小嘴要喝。
秦文正微笑的看著懷中女子嬌憨的模樣,心中一軟,接過茶杯喂了她一口。見她迫不及待的一口喝完,茶水順著嘴唇流到雪白的玉頸再到前胸,將衣襟濕透,貼在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洋溢著青春迷人的氣息。
秦文正透過薄綢看到那迷人的身姿,吞了吞口水,要不是有宮女虎視眈眈的盯著,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強壓心中念想,急忙轉過臉不去看她。
婢女也一臉尷尬,急忙扯過一床薄被蓋在塔娜身上。誰知塔娜一把扯下被子,咕咕噥噥的嚷道:“熱,熱死了,說完伸手去扯自己的衣襟。
兩個婢女嚇的大驚失色,顧不上許多,急將她雙手掰開,將她從秦文正懷中扯了下來,強按在床上。
秦文正也不敢久留,如飛般的衝回自己寢宮,撲通一聲就跳進水中,讓冰涼的池水將心中燥熱壓了下去。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由一陣悇動,心中怦怦亂跳。
等到塔娜一夜宿醉,次日醒來,聽到兩個婢女說起自己的糗事。頓時玉臉飛紅,扒在被窩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正當塔娜羞的滿臉通紅之時。
秦文正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從門外傳來,“公主睡醒了嗎?”
“還在睡,沒醒呢?”塔娜脫口而出。一說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那有自己開口說自己還在睡覺的。
秦文正一聽到塔娜說自己還在睡覺,不由啞然失笑,這丫頭,想乾什麼?於是輕笑道:“公主殿下,彆裝了,你都說話了怎麼又說自己還在睡覺呢!麻煩你編瞎話也想好再說。”
塔娜羞的啞口無言,秦文正見她半天不吱聲,於是輕笑,“公主殿下,本王隻是請公主去遊湖賞景,彆無他意,還請殿下更衣出門。”
“啍,本公主頭暈,不去!”
哦!公主殿下當真頭暈,那我去請皇後娘娘派太醫過來診治,公主以為如何?”
“不要,我隻是不想動,不要驚動皇嫂。”塔娜急忙說道。
“這麼說來公主既不頭暈,也沒有不舒服,隻是不願見本王而以。我說的對嗎?
塔娜啍了一下,趴在床上不吭聲。心想我就不出去,你能奈我何?
秦文正見她沒動靜,笑了一下,“那好吧!公主既然不願意和本王出去,那本王就去找燕王和少卿他們喝酒去了,不過本王酒品不好,一喝多了吧,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禿嚕出來,比如昨天晚上送公主回來的事情……。”
“不準說,你在外麵等著,等本公主沐浴更衣,用完早膳再去。”塔娜咬牙切齒的從床上蹦了下來,吩咐婢女更衣洗漱完畢,又慢吞吞的用完早膳,才磨磨蹭蹭的打開房門。
看見秦文正心定氣閒的背負雙手站在門口。想起昨晚的糗事,小臉緋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秦文正看她一臉心不甘情不願,一付氣鼓鼓的樣子,不由覺得特彆可愛,想起昨晚摟著自己脖子不肯下來的情景,不由好笑,這丫頭喝醉酒的樣子特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塔娜見他一臉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不由臉紅到耳朵,佯裝惡狠狠的擰了他一下,“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還不快走。”
秦文正順勢一把將她小手撈在手心,“不笑了,走吧!”說完牽著她的小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