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羅斯日記!
倒下的一刹那,耳邊傳來了忽近忽遠的滴答聲。那是鐘聲吧,好情切啊。鐘聲?我立馬睜開雙眼,我終於回來了,回到了我熟悉的世界熟悉的地方。我在桌遊吧包房中醒來,原來我睡著了,我抬起頭,看了下時間2159,原來才過了5分鐘該回家了,我做好了閉店離開了這棟老式樓房,跨上我心愛的小摩的穿梭在這個浪漫的都市,可是浪漫不屬於我,我不在年輕,我得肩負起我的責任。但是對這城市的迷戀無論在什麼年齡段都是通用的。安靜的街道擺脫了白天的喧鬨,迎來了夜晚的淒涼。然而在這城市中的其他街道遠比白天更加歡鬨,那是酒吧,點瓶酒就可以在酒吧中似無地彈的揮霍青春,多少年輕生命在其中川流不息。瀟瀟灑灑的享受醉與樂。回到家,冷冷清清,也許家對我來說就好比旅店除了睡覺沒有其他作用,因為我們要為了錢去奔波,雙職工的家聚少離多。隻能默默忍受它的孤獨,拿出杯子倒入綠色幽靈放上苦精勺取出方糖放於勺上用冰冷的水澆注方糖,不多時融化的糖與綠色的酒互相交融,一個綠色魔鬼就這樣誕生了,它能給你靈感也能讓你在幻覺中沉淪。一口下去經過喉嚨那熾熱的感覺如此美妙,仿佛紅色的花灌入喉管。不對,又是紅,紅似火的花,曼珠沙華。
意識在慢慢蘇醒,我睜開了眼。“你醒了”一個親切的聲音傳入耳孔。我看到彩色窗花玻璃下跪著一個女孩,她的表情是如此焦急和欣喜,是予禾那個神婆。在予禾邊出現了另一個男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是童亮,職業保安,退伍軍人”予禾說道。我迷惑的看著這個強壯的男人。
“小子上次你僥幸逃過狙擊槍,可是運氣不會一直眷顧你的,這次你被擊中右腿了,幸好我在那樹林尋找食物救了你。童亮說道
我想起了他,當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遇到的就是他,童亮就是那個讓我往樹林跑的高大身影。此時予禾也和他分享了我們受傷的的消息。
我問道”童亮,依現在的情況我們應該反抗還是逃跑。
童亮說道“我接受的教育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我不會在死亡的恐懼中等待它的到來。”
“可是我們現在還有幾人生存,小老弟啊獵人的配置很有優勢啊,為什麼我們要和他們拚那,明知打不過還要打,就像我做生意明知要陪為什麼還要去做那,儘量減少損失才是王道哦”凱哥說道。
“錯,我們現在有反抗的籌碼,蝶受傷了他的肋骨和胸口被獵槍子彈的衝擊力打傷了,隻要迪和亮的雙重夾擊,擊敗她沒問題,陳燦的犧牲沒有白費。”陰墨說道。
“可是,還有個狙擊獵人啊,她可以在遠處掌控我們的生死啊,我覺得凱爺說的沒錯,我們還是逃實在啊”坐在角落的司重說道。
“凱哥,和司重說的沒錯啊,死了那麼多人了,不要再死人了,還是一起逃吧”子琪勾著凱的手說道。
我在沉思我們現在那麼大的目標在這裡卻能安安全全的聊天,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這裡離我摔倒的地方不遠啊。。
“對了經過這幾天的遭遇與蝶的對峙,我發現個問題,獵人每天都有固定時間狩獵,淩晨3點至上午12點,我們從沒遇到過獵人,而晚上18點至淩晨2點確是狩獵平凡”陰墨說道
“幾天,我昏睡了幾天?什麼意思“我疑惑道。原來我從昏迷到現在已經有2天了,陰墨他們也會和了。而且這裡的時間和我夢中的時間有出入,這是夢還是現實。到底哪個世界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