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婚不愛顧少請自重!
“就不以身相許嗎?”顧遠晟看向前方,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在方向盤上敲著。
成薇薇沉下臉,“你這是強人所難。”
“我是真心話。”顧遠晟斂了笑容,目光幽沉看了她一眼。
成薇薇看向車窗外,“我考慮考慮。”
“明天早上8點半,我來你家接你。”顧遠晟踩了下油門,車子疾馳往前駛去,“明天臘月二十六,是個好日子。”
“做什麼?”
“登記結婚。”
她一時反應不過來,“我……沒有想好。”和一個基佬結婚。
“你不用想。”
成薇薇“……”
……
賓利車在環山路上繞了兩圈,顧遠晟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劃開手機屏幕。
高非的聲音在另一頭說道,“顧少,查清楚了,要報警嗎?”
“法製社會,當以法來治理,你說呢?”
“是,顧少,明白了。”電話掛斷。
成薇薇問他,“顧總,是什麼人要綁架我?”
顧遠晟唇角斜勾,笑得意味深長,“明天見頭條。”
……
成薇薇看他一眼,垂下眼簾去,心中暗自想著,會是誰要綁架她?
……
明爵山莊,駱祺輝的書房。
矮肥的中年男人黃海威,懶洋洋靠在單人真皮大發沙內,冷冷一笑,“駱少,又讓我白歡喜一場?我大老遠的吹著冷風來,卻隻遠遠看了個人影,連根手指頭都沒有摸著,你要怎麼補償我?”
“黃總,我也沒有想到,今晚會出意外。”駱祺輝伸手揉了下額頭,他沒想到成薇薇提出了分手,而且一句話都不聽他解釋就跑走了。
該死的,真是可恨。
“那是你的意外,我不管。”黃海威冷哼。
駱祺輝忙著倒酒,陪著笑臉,“黃總,黃哥,咱們好幾年的交情了,我這一次失誤,你不會就此記恨了吧?弟弟我很傷心。”
“哼!”黃海威站起身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明天,帝爵大廈二十三樓2305房。”駱祺輝塞了張房卡到黃海輝的外衣套裡。
“免了。”黃海威冷笑,將卡往外拿。
駱祺輝按著他的手,一臉堆笑,“三疊一的遊戲,玩不玩?都是十八的小白兔。”
“彆再讓我失望。”黃海威眉毛一動,收回了手。
駱祺輝朝安娜使了個眼神。
“我送您,黃總。”安娜嬌媚一笑,走過去貼著黃海威。
“哈哈哈哈,有勞安小姐。”。
隻不過,黃海威和安娜的車,才開到明爵山莊的大門口,就被一輛警車堵住了去路。
幾個穿製服的警察,從車裡走了出來。
安娜心臟亂跳起來,但見慣了大場合的她,臉上依舊是笑容拂麵。
她拍拍黃海威的手,“黃總,我去看看。”安娜將車停在一旁,笑微微朝一個警察伸過手去,“原來是郝隊,大過年的晚上,有事兒指教?我們駱少事多抽不開身,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我會轉告他的。大家進屋說話吧?”
“不了,在這兒說。”郝崢公事公辦,擺手。
安娜心裡罵一句,油鹽不進。。
在門口說,讓客戶不高興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