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婚不愛顧少請自重!
成薇薇看到他們留下的傑作,頭幾乎要炸了。
她的畫,她準備辦畫展的畫!
古典仕女臉上被眉筆畫了胡子,裸模加了胭脂
a,嬰兒頭上多了口紅畫的帽子。
水裡的魚身上多了隻餐叉。
成薇薇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外間大聲問,“你們為什麼要動我的畫?”
“姐,幾副畫而已,你再畫不就得了?”成佳琪撇著唇,口裡依舊唱著。
十來個男女生見她發火了,相互揮揮手,“佳琪,我們先回了。”
“哎,彆啊,再排練會兒,朱黎黎,劉杭?”成美琪跳下沙發去追他們。
“你姐好凶,我們還是走吧。”全都走了。
後腳進屋的韓美珍和成佳琪一起挽留,一個都沒留住。
兩人走進成薇薇的房間。
“薇薇,你怎麼這麼對你妹妹的朋友?不就是幾副畫嗎?至於發那麼大的火?”韓美珍冷著臉,嗬斥著成薇薇。
成薇薇不想理她,心情煩燥地收拾屋子。
成美琪翻了個白眼,扭身走了。
韓美珍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成薇薇收拾,“剛才問你話,你還沒有回答,你跟祺輝……”
“我們分手了,珍姨以後彆提他了。”成薇薇將一副被毀的畫,從畫框取出來揉了揉,扔進了廢紙桶。
這副畫她畫了一個多月,歸宿居然是垃圾桶……
“什麼?”韓美珍驚得音量都拔高了,“你瘋了?我們住的房子是駱家的產業,你跟他分手,他收回房子我們住哪兒?還有你爸的住院費,還有公司的欠款……”她衝進屋,拽著成薇薇,“不行,趕緊跟他道歉,他剛才打了十幾個電話找你,你一直關機,趕緊道歉去。”
成薇薇頭也不抬,“我不會道歉的,他跟我從此沒關係了。”她抽回被抓著的胳膊。
韓美珍忍著怒火,“你就不擔心你爸爸醒來會傷心?”
“我會跟爸爸解釋的,這件事,珍姨不要再說了。”
“好,就算你爸爸醒來後會支持你退婚,那麼,最近這階段,家裡的債,房子的事,怎麼辦?你想過沒有?駱家生氣了,要是他們明天就來收房子,我們住哪兒?住大街上?這眼看就要過年了,你就不怕被人笑話?”韓美珍想甩一耳光給成薇薇。
成薇薇轉身,正看到韓美珍手腕上,晃著的墨綠色玉鐲子,那是她媽媽生前戴的鐲子。
“珍姨,這鐲子……,當了吧。”
“什麼?你叫我當東西?有你這麼對長輩的嗎?”韓美珍冷笑,把胳膊藏向身後。
成薇薇看著她,“爸爸的名酒當了,車也抵押了,姥姥留給我媽的彆墅也抵押了,我的珠寶也當了。珍姨你的東西為什麼不當?你也是家裡一員。”
“嗬,我隻是你爸的繼妻,你們家欠了債關我什麼事?我嫁給你爸的時候,這生意已經在做了,天曉得是不是當年欠的錢?是不是你媽欠下的?”韓美珍扭身走了。。
“那鐲子是我媽的!”成薇薇追上去,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