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王爺您的師妹已上線!
段玥了然,我靠,差點都懷疑自己了,果然是君北墨眼光有問題,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當上王爺的。
於是,段玥露出一個很是甜美的笑容,對著孤獨玄羽讚同道“就是就是,還是花狐狸你有眼光,不像某某人。”
這個“某某人”不言而喻。
瞬間,就見君北墨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如同刀刃的目光從孤獨玄羽身上劃過。
“孤獨玄羽,吃完了就滾。”聲音低沉卻夾雜著冷冽的氣息響起。
段玥咋的回事,剛才還“你儂我儂”的,轉眼就開撕啦。
孤獨玄羽尷尬的摸摸鼻子,動不動讓他滾,他不要麵子的嗎?啊?
於是一臉委屈的出聲道;“北墨,你能不能給我點麵子啊,彆當著這麼多人,動不動就讓我滾啊!”
君北墨淡淡道“你有臉嗎?本王怎麼不曾知曉。”
意思就是,你有臉嗎,沒臉我為什麼要給你麵子。
果然毒舌,聽到君北墨的話,段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人家不要臉,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孤獨玄羽的幼小心靈受到了深深地傷害,自己不就是蹭了一頓飯嗎?為什麼你們師兄妹要這樣子對我,我做錯了神馬。
孤獨玄羽默默地放下碗筷,一臉傷心的道“我吃飽了,走了。”
說完就真的走出去了。
“哎~花狐狸,你彆……”段玥出聲道,她彆沒有要笑他的意思,隻是君北墨太毒舌了,她一下子沒忍住。
卻被君北墨冷聲打斷,“不用管他,死不了;好好吃你的飯。”
作為孤獨玄羽十幾年的好友,君北墨自然是了解他的,肯定還沒出墨王府的的門,就把剛才的事忘了,一會兒還不知道要去哪兒浪了。
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還沒有走遠的孤獨玄羽聽見,差點氣的出血,什麼叫死不了。
沒了孤獨玄羽,餐桌上倒是安靜了許多,兩人誰也沒有打破這份安靜。
直到用完晚膳,君北墨才出聲道,“本王明日需去上早朝。”
上早朝?
段玥心中一喜,那是不是明天就不用了早起練武了。
頓時眉角上揚,眼睛微微發亮,小眼珠來回的轉悠,在規劃著明天自己乾什麼。
君北墨自然把段玥的表情儘收眼底,這個小丫頭,卻又含著一絲笑意淡淡道,“卯時你自己起床,到後院把昨天的劍法練一遍。”
“遵命,師兄。”段玥還敬了個軍禮乖巧的道,隻不過……明天去不去就不一定了。
君北墨自是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的,又道,“明日本王會派人監督你,不可偷懶。”
段玥頓時就笑不出來了,嗬嗬~薑還是老的辣。
……
是夜,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
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那彎彎的鉤月也早已不知不覺的把自己藏進雲層裡,仿佛在恐懼著什麼。
“鏘~”的一聲,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順天府尹的趙府尹府中,有兩個黑衣人正激烈的打鬥,一位身形魁梧,而另一位卻略顯嬌小。
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突然扔出飛鏢,另一位黑衣人險些躲過,飛鏢從臉上擦著過去,消掉一縷黑發後,深深的陷入後麵的大樹中。
一刻鐘後,隻見扔飛鏢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節節敗退,一掌打在黑衣人胸口,吐出一大口鮮血,勝負以分。
身形魁梧的黑衣人連忙逃走,另一位黑衣人並未去追趕,而是把樹上的飛鏢拔下,看了一下屋裡熟睡的趙府尹,並未吵醒。
這心可真大啊!
在趙府尹屋頂坐下,扯下蒙麵,黑發被高高的梳成馬尾,一縷黑發隨風吹到臉上,眯了眯眼,居然是一位美嬌娥。
此人,正是孤獨玄羽派來保護趙府尹的奴諾。
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