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情欲!
次日,一首卡農的鋼琴曲將杜洺從美妙
的夢境中吵醒,他略帶憤怒的關閉手機鬨鈴,又顯得無可奈何,畢竟夢醒了就無法再回去。睜大著眼睛回味剛剛的夢境:
“在夢裡他身體壓在一個穿著白色睡裙女人的身上,貪婪吮吸她那又白又美的雙峰。”
剛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鬨鈴響了、夢中的女人雖然看不清麵容,但他可以感覺到那人是誰。
“算了,還是下床吧,今天不是還得去老陳家一趟嗎,順便再看看家裡的那個新廠。”
心裡這樣想著,就下床走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一股舒適又帶點涼意的山風吹麵而來。
此時外麵正下著微微細雨,望著窗外淅淅瀝瀝微雨,他不禁的念出一句詩來:
“微雨瀟瀟聞瀟瀟,情人戚戚複戚戚。”
洗完澡就下樓去了,杜洺家的彆墅有三層,一樓住著保姆劉媽、張媽還有一個給家裡開了十幾年車的司機老孟。
二樓是徐晴和他父親杜遠方住的,三樓也就他一人。
很快的他來到了一樓的大廳,父親正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東寧早報》慢悠悠的翻閱著。
徐晴站在落地窗前,雙手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正在整理花圃的張媽。
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腰間還帶有一條金色的佩帶,顯得既高貴、又大方。
看見杜洺下樓了,笑著向杜洺走過來,邊說道:
“起來啦,先吃早餐吧,老何他們等下就到了。?”
杜洺答道“嗯,好!都一起吃啊。”說完就坐到餐桌上了。
“你爸已經吃過了,他都是起的早,吃的也早,不用管他了。”
杜遠方放下手中的報紙說道:
“早睡早起,作息有規律身體才會好嘛。”
接著又說道:
“你小子退伍回來都幾個月了,今天頭次這麼早起來吃早餐。”
杜洺剛要說什麼,一旁的徐晴就接話說
“年輕人的精力都是比較旺盛的,你以為都像我們老人家啊?
而且杜洺算是比較乖的孩子了,晚上基本上都是不出去的。”
“你看我們山莊這些小年輕,天天晚上都在北海路那裡飆車,大半夜才回來,前幾天還被拘留了幾個。”
杜遠方吃驚道:
“是嗎,這幫混球。”
不過心裡麵還是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的這小子不是混球。
杜洺聽徐晴這麼一說,就笑著看向她。
倏然發現徐晴今天脖子上的那條磚石項鏈很特彆。
鏈子非常非常的細,如果不仔細看話,會以為就一個磚石放在脖子下麵。
若隱若現的感覺,給人一看就是個很有品味的人,杜洺再一次被她給吸引。
而坐在對麵的徐晴也笑著看向杜洺,那雙帶勾魂的眼神仿佛再對他說:
“那麼想看,就坐過來一點啊。”
杜洺慌忙拿起桌上的牛奶,大口的喝了一口,以掩飾他剛才想咽口水窘境。
這時老何他們的車已經開進院子裡了。
豐汀縣和東寧市距離有兩百多裡,它不歸屬於東寧市的管轄。
一路上老何就和杜洺說個不停,老何在“東大鞋業”已經有十幾年了,也算是公司的元老級人物,目前是公司的副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