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雅看著那緩步上台而來的男子,皺了皺眉,“你是何人?”
男子的眼淡淡掃過了南念雅一眼,那一眼卻讓南念雅渾身一顫,那眼神,冰冷森涵,充滿了血氣。
唐山主則是眼睛一亮,熱情地招了招手,“玄燁,來為師這裡。”
玄燁這二字一出,不少人的臉上都一閃而過懼意,這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碰個衣角掀頭顱的無敵派大師兄!
南念雅的臉色也是白了白,但是又一想,如今她可是被聖殿收為門中弟子了,她怕什麼。
南星落冷哼一聲,“原是無敵派的首徒,我當是何人,這般放肆無禮。”
玄燁對著唐山主微微頷首,腳下輕點,一顆石頭飛射而出。
在一聲驚呼聲中,石頭擦過了南念雅的肩頭,擦破了衣袍,留下了血痕。
南念雅臉色一變,“玄燁,你放肆!”
玄燁微微抬眸,歪了歪頭,看了一眼紅露使者,“使者,不管好你的人,若是一會本公子摁不住自己的手,可不要怪本公子了。”
紅露使者伸手就將南念雅往後一拉,看著玄燁的眼中是明顯的忌憚,“玄燁,見好就收,唐山主,管好你的徒弟。”
唐山主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我這大徒弟,玄燁向來性格乖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已經收斂了不少,不然此時,你身後那南家姑娘,怕是地上爛肉一堆了。”
唐山主的話毫不誇張,玄燁是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情,誇張暴戾那就是他的本性,惹了不快,掀了頭顱都算是個乾脆的死法。
曾經可是不少人要去挑戰去惹玄燁,結果,最良善的死法就是摘了頭顱,而捏碎骨頭那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以至於久了,鬼閻羅這個美名,就落到了玄燁的身上。
南不凡冷哼一聲,護在了南念雅身前,“玄燁,怎麼你要和光明聖殿過不去嗎?”
玄燁的手在腰間腰帶上輕點,薄唇微勾,一聲輕笑,卻無端讓人覺得寒毛都立了起來,“南不凡,你問問你的姨母,本公子敢還是不敢?”
這麼多年來,光明聖殿都沒查清楚玄燁究竟是什麼背景,所有派去查探的死士們都有去無回,此人,深不可測。
紅露使者皺了皺眉,“不凡,退下。”
玄燁輕嘖一聲,看向了地上的測煉石,“當真是有本事的,將測煉石都給劈了。”
紅露溫和一笑,眉目溫軟,“玄燁,那未必是她劈開的,或許隻是雅兒他們留下的印記,到了裂開的時候罷了,她一個筋脈淤堵的人罷了,怎麼可能有那種天賦。”
玄燁的手在麵具上輕點,搖了搖頭,“哦?誰跟你說她筋脈淤堵?可是你親眼看到的?”
紅露一愣,“雲城的人都知道。”
玄燁低低一笑,“我倒是以為光明聖殿的人,加了光明二字都是吃仙露長大的,原來也是個凡人啊。”
紅露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玄燁,休要太過放肆。”
玄燁的手輕輕一扯,南星落臉色一變,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南星落拉了過去,下一瞬,南星落的肩頭便落著一隻手,冷白色的手骨節分明,完美漂亮。
南星落剛要出手,就對上了玄燁的那雙眼,那雙她見過便印象深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