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代價？”
李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你所殺的每一個暗網總裁！”
繆斯輕笑：“其實，她們都是你的女人。”
李驍——
“冥冥之中——”
繆斯渙散的眸光，更加渙散：“冥冥之中，有座島。島上，住著一群仙女和一個男人。”
“那座島上，有一個叫銅雀台的建築。”
“銅雀台內，有一張巨榻。”
“巨榻的對麵牆上，還掛著數十副美女圖。”
“美女圖上的女人，全都是你的。”
“包括被你殺死，因你而死的幾個暗網總裁。”
“暗網，是你的。”
“總裁們，是你的。”
“我，虞敏敏也是你的。”
“所有所有和209有關的女人，和她們所擁有的事業，都是你的。”
“因為你就是婦好的後人之一，也是209的天選之子。”
“本來你的女人們，你的事業，都在東土的。”
“可就因為狄奧多西大帝的祖先，搶來了婦好的麵具。讓我死後，讓陪護我的侍女們，世世代代都和你有了關係。都要，屬於你。”
“你卻在，殺你的女人們。哈，哈哈！”
繆斯又忍不住的狂笑：“尤其你把羅馬，改造成雨神後，讓她受儘了天下人的恥笑。你，是不是因此特開心？！”
李驍不住的，用力抿嘴。
他想放聲大喝，胡說八道！
話到嘴邊——
卻又咽了下去。
“冥冥之中，209千挑萬選的孩子呀。”
繆斯也站了起來，右手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耗費了數百年的心思，試圖改變某個環節；哪怕某個環節，看起來都微不足道，都不可以呀。”
“因為每當我以為，快要成功時，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發生。來破壞，我的計劃。”
“不是李無疆奪走你，就是季雅奪走你。就是你變傻，或者是沉下冰層。”
“其實，被樓雲榭睡了的陸曉琳，也是你的女人。”
“為秦縱橫生兒育女的周戎，也是你的女人。”
“對蒙開陽索求無度的賀蘭琅琊，嬌滴滴喊高爺的蘇轍和楚弦。還有被索拉旺，拿鞭子狠抽的周過。張開嘴接的卡捷林雅，都是你的女人。”
“她們都是209，為你安排的女人。”
“209雖然冥冥之中不可改變，但它終究還是在這個世界上，受到了不可避免的影響，發生了這些意外。”
“哦——”
“知道林允兒嗎？”
“她已經懷了摩西的孩子。”
“她和季雅一樣呀——”
“都是你的女人！”
繆斯得意的笑：“209最大的特點，除了能給你可怕的武力值之外，就是好色！！”
“冥冥之中，它為你搜羅了，幾乎囊括了各個年齡段，最出色的女人。”
“你卻不稀罕。”
“一個一個的把她們，往外踢。”
“好！很好！哈，哈哈！”
繆斯又狂笑了起來。
李驍卻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繆斯的笑容，刀切般的戛然而止：“我知道，你不信。畢竟，你對那些被你踢出去的女人，沒有任何的感覺。更納悶，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因為——”
繆斯輕聲：“我戴著那個麵具，足足數百年啊。早就看到了你來處，你的歸宿。和你這一生中，哪怕是抽顆煙這樣的小細節。並根據這些細節，製訂計劃，創造了虞敏敏，想把你取而代之。”
“可惜。”
繆斯苦笑：“父親在把麵具戴到我臉上的那一刻，無論我是生，還是死。我都隻能是你的女人了。我真不甘心呀。我明明知道你生命曆程中，所走的每一步，憑什麼不能提前改變，你和我的命運呢？”
“改變不了。”
摩西搖頭：“因為我改變時，209也在改變！”
“無論我的計劃，有多麼的精妙，都隻有失敗一個結果。”
“無論因為我的計劃，你殺掉多少你的女人，又是踢走多少。你人生曆程的主線，卻絕不會改變。”
“今天，你來了。”
“我也累了。”
“不想再和209鬥下去了。”
“我發現，209非常喜歡，和我玩這個遊戲。”
“我虞敏敏——”
繆斯自嘲的笑笑：“認命了。不就是為你歌唱，為你生兒育女，任騎任打嗎？”
“哦，對了。”
繆斯問：“你是不是想知道虞山君是誰？想知道你和我虞敏敏，為什麼心心相印？還想知道，我為什麼能讓李無疆自毀雙足？”
李驍點頭。
繆斯淡淡地說：“那你得先讓我真切感受到，什麼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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