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薄西淺無力地依偎著男人,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莫名心悸。
她們不是未婚夫妻麼?
麵對他的靠近,為何渾身不適?
“不想讓我抱,隻能你大哥來。”
霍北輕抿著唇,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兒,“貼心”地給出選擇,“淺淺,要我抱,還是老狐狸?”
大哥?
薄西淺偏過頭,僵硬著脖頸望向,麵容清雋帥氣,周身籠罩著低氣壓的男人。
嚇得頓時收回視線。
不。
她沒那狗膽!
“……”
薄西淺輕咬嘴唇,腦袋昏沉沉的,十指扶著男人的手臂,勉強站穩:“謝謝。”
“淺淺,彆說這兩個字。”
得逞的男人,動作極溫柔地將女孩兒抱起,眸光深諳,聲音寵溺:“我是你未婚夫,照顧你,應該的。”
“……”
倏然被抱起,薄西淺嚇得捏住男人的襯衫,皺著漂亮的小臉,顫聲道:“怎麼總說這話?”
醒來後,聽得最多的,就是“未婚夫”三個字。
現在。
睜眼未婚夫。
閉眼未婚夫。
滿腦子都是未婚夫。
“有其他話。”
霍北將人抱回車廂,輕輕放在柔軟的坐墊上,拿過薄毯搭在她肩頭,嘴角輕揚:“你是我的未婚妻,照顧你,應該的。”
“……”
薄西淺被他困在懷裡,強烈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身體僵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休息會兒。”
感覺到她的異常,霍北關上車門,快步走到司九音身前,麵色凝重:“淺淺身體抖得厲害。”
“或許……”
司九音停下腳步,隔著車窗,遠遠睨了眼後車座,稍稍思索,嗓音清寒:“她在怕你。”
“怕我?”
聽見這話,霍北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握緊,難看的臉色上,添了幾分濃愁。
“根據拿到的最新資料,分析得出,服用藥物劑量過大,會使人記憶缺失。”
司九音張嘴,聲音又輕又慢:“越是痛苦的記憶,越是容易被患者忘掉。”
痛苦?
所以。
喜歡他,是很痛苦的事?
十年暗戀,得不到回應。
她累了。
“我知道了。”
霍北扯了扯嘴角,挺拔的身軀微微佝僂,臉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難看。
“遲早會有解藥。”
薄西晏摟著司九音的腰,蠕動薄唇,輕聲道:“剛才老宅來電話,說西淺的母親回來了,奶奶讓我們帶她回去一趟。”
自從丈夫去世,她的狀態一直不太好。
這些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國外。
聽說女兒出事,才急忙趕回來。
算起來。
薄家的人,她見得差不多了。
唯獨這位“大小姐,光聞其名,不見其人。
作為薄老夫人唯一的女兒,平日裡很是受寵。
導致性格,多少有點嬌縱。
一般人,不放在眼裡。
“姑姑性格是傲了點,並非不講道理。”
看見司九音抿著嘴唇,恍惚地出神,薄西晏將小姑娘額頭的碎發,撩到耳後,聲音寵溺:“你如果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啊。”
司九音揚起下巴,睨他一眼,語調隨意:“沒不想去。”
她的過往,自己多少知道點。
還彆說。
司九音對這位敢愛敢恨的姑姑,挺好奇。
“淺淺母親回來了?”
聽見薄西晏的話,霍北眉頭輕擰,看向薄西晏,嗓音從喉嚨裡艱難發出:“老狐狸,依你對她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