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鬆的這個想法很好,光憑借一個小號是無法掀起風浪的,那就需要有人幫忙才行,這些“二級賬號”尤為關鍵,哪怕是收錢辦事的,也能挖出點有用的信息。
小賀眼睛一亮“陳總,您是這個!”說完,就給陳如鬆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帶著團隊再次開始了篩選。
陳如鬆回到座位上,隱隱感覺這次可以挖到一條大魚,這條大魚在水底下蟄伏的時間夠長了,也該出來曬曬太陽了。
晚上的時候,詹鋼回來了。
看到詹鋼沒什麼事,張源就放心了。
“好好休息一晚,明兒來接我去公司!”
張源是洗洗睡了,但林伯年那邊的招呼已經打了,海州那邊的公安乾警也開始動了。
這不是一個任務,但比任務重要。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找到回老家的陳全紅。
至於挖出來那個“哈姆雷特”,有其他人在做了。
“這個陳全紅,於八月四號回到了孔望,然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咱們的任務就是首先要調取火車站和汽車站以及陳全紅返家的監控,看看這個陳全紅最後出現在哪裡。大家摸排的時候要低調,具體自己掌控……”
現在的陳全紅注定要被找後賬了,之前安欣算是打了招呼讓人家放他一馬,因為安欣決定要動手收拾一下他——這在裡麵不好進行。
雖然之前放了陳全紅上元分局這邊會吃掛落,但也不是沒有說辭,他們也留了一手——警告陳全紅在拘留結束半個月之內不得離開建康,以配合下一步的調查。
沒人會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上元分局賣了安欣這個麵子也是為了讓安欣出口氣然後再把陳全紅給收回來。
凡事總有意外嘛,隻是這個意外有些出乎意料。
第二天張源醒來之後,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到了公司的樓下,照例去了紅葉買了咖啡和三明治,然後打開電腦收郵件,同時趁著這點空閒看了一些網上的新聞。
他比較關心體育消息,但八月的時候新聞就比較少,轉會窗的消息也沒有多少。
看著網上的消息,張源開始琢磨自己的球隊了,今年成績不錯,明年就得接著引援,引進高水平的外援,比如“雞爺”就可以入手了。
至於小熊,還可以緩一緩,另外一個時空中的“天體之王”,也可以再緩一緩。
張源相信,湊夠了這三個人,那自己的球隊就真的可以衝擊一下亞冠的冠軍了。
今年的聯賽冠軍已經失去了懸念,張源相信就算是每一輪都遇到陸誌國這樣的裁判,也無法阻擋天源奪冠了。
沈耀華這兩天遇到張源的時候也很嘚瑟地說過,現在不少經紀人都在和天源俱樂部聯係,想推薦他們旗下的球員過來踢球。
沒辦法,天源給的太多了。
就算是隻能賺一兩年這樣的工資,球員們也願意——能賺錢,還能拿冠軍,誰不想來呢?
下麵的重點就在足協杯了,要是真的能拿個雙冠王,那估計主管領導嘴巴都要笑不攏了。
吃完早餐,張源就抱著電腦去了樓上。
剛一坐下,陳如鬆就過來了。
張源看到陳如鬆的表情很是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怎麼了老陳?”
“張總,陳全紅找到了,具體狀況還不清楚。”
找到了就好!至於這家夥現在是什麼樣,張源不關心。
張源打開微博,看到江海省·公·安廳發布的最新動態海州市公安局成功抓獲在逃人員陳全紅。
沒有照片……
張源心裡一動,就給梁岱打了過去。
剛一接通,張源就聽到了梁岱的笑聲“小師弟,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我告訴你,陳全紅手腳都好好的,沒事兒!但這貨頭部受到重擊,還被下了大量的麻醉劑,現在狀況不是太好,要不是海州的同誌們及時趕到他家中,他估計就算恢複過來,也沒有力氣喊救命了。”
“怎麼說?”
“他嘴巴被封住了,手腳也被米袋子壓住,動彈不得。”
張源沉思道“那這麼說,我在某種意義上,還救了這個姓陳的?”
“可以這麼說。”
“那現在是不是多了一個案子?”
“案子嘛,每天都有,多這一個也沒什麼。”
張源打完電話,對陳如鬆說道“我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陳如鬆也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昨晚我讓小何他們加班篩選了在第一時間轉發‘哈姆雷特’微博的賬號,發現了這些賬號確實是水軍所為,指向性已經有了。”
“是哪邊的水軍?”
“禦風公關公司的。”
“辛苦了!這個月給小賀他們發雙薪。”
陳如鬆點點頭,又問道“張總,那下一步怎麼辦?”